葉初雨不肯松。
二人僵持之際,裴溪終是無奈地長嘆了口氣。
「罷了。」
身後傳來裴溪妥協的聲音:「你站住,我與你說。」
裴時安這才停下腳步,他重新回過頭看向裴溪。
裴溪卻沒看她,而是看了一眼白芍。
白芍意會,領著一群人出去。
門開門合。
屋內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裴溪的目光在葉初雨的身上微微一頓,似是猶疑般輕輕握了下身上 的錦被,但到底沒有說什麼讓她先離開的話。
她心中亦是茫然的,還有一絲委屈的羞憤。
她垂著眼眸,沒有看屋中的那對少年少女。
沉寂半晌,方才低著頭,張口與二人說道:「外頭在傳選妃的事……」
她實在說不出完整的話。
但這樣模稜兩可的一句話,已經足夠讓裴時安反應過來,她為何如此了。
他當下臉色愈黑。
甚至未等開口說一句話,就立刻沉著臉拂袖離開了。
「時安,你去做什麼?」
裴溪見他離開,愣道。
葉初雨卻比她的反應要快。
她太清楚裴時安的性子,也太知道裴溪對他的重要性了,眼見裴時安這樣黑著一張臉,她就知道這事要完。
遊戲中那次裴溪暈倒,裴時安發現事情的經過之後,也同樣黑了臉。
當時他還不良於行,卻也拼著一條命,要去找蕭寒算帳。
更不用說,他現在安好無恙、能走能跳了。
「裴時安!」
眼見裴時安已經開門出去了,外面白芍見他這副模樣也有些愣神,「二公子,你……」
話還沒說完,二公子就已經大步走了出去,跟在他身後跑過來的丹陽郡主,也是一臉焦急。
「裴時安,你等等我!」
葉初雨提著裙子往外跑。
好在如今已經是春日,身上穿著的衣裳也不似冬日那般臃腫了,要不然她這還真不好跑。
「你去看著點裴姐姐。」
出來之後,葉初雨怕裴溪著急,先同門外的白芍說了一聲,見她訥訥點頭,葉初雨才繼續提著裙子往外跑去。
二人一前一後,一路過去,瞧見他們的奴僕自是非常困惑,不明白這是怎麼了。
「裴時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