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猜想著。
束秀低眸看了一眼身邊的郡主。
少女還在憂心忡忡看著少年離開的方向, 紅唇也微微咬著,顯然並不放心少年就這樣離去。
「主子, 要不要派人去跟著二公子?」束秀壓著嗓音詢問。
本以為是必然的回答,未想身側少女竟搖了搖頭。
「不用了。」葉初雨看著裴時安離開的方向, 一點都沒猶豫地拒絕了。
她知道裴時安的為人。
他應允的話,必然不可能毀約。
何況他最是在乎裴溪的名聲,如果不是有什麼萬全之策, 他肯定不會隨意處事。
葉初雨想到這,倒是稍稍放心了一些。
她是真擔心裴時安, 就這樣不管不顧衝出去, 找蕭寒的麻煩。
蕭寒畢竟是男主。
裴時安能在他手上討到什麼好?
但葉初雨的心底, 難免也有些無奈。
怪不得她現在還出不去。
就裴時安現在這個情況,怎麼可能對她的好感度達到100%啊?他或許,比起從前,對她有了一些好感。
但肯定還沒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別說跟裴溪相比了, 恐怕就連言明他們, 都比她要來得重要。
葉初雨想到這個, 心裡就有些蔫。
不僅僅是因為出不去,她心裡好像還有點不開心。
但或許, 她早就猜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了,葉初雨雖然有些失落,但也沒有太過失望,只是蔫蔫地趴在床上。
直到府醫被人請過來,要替她看傷了的腳,她也就重新坐起來,沒再想這事了。
……
另一邊。
裴時安已經重新回到了裴溪所在的玉章閣。
玉章閣中,裴溪還在擔心他的去向,正一臉焦急地在問白芍:「怎麼樣了?可找到時安了?」
若不是身子實在撐不住,恐怕裴溪這會都準備直接起來,自己去找人了。
白芍坐在床沿上,正看著裴溪,柔聲寬慰道:「您別擔心,奴婢已經派人去找了,何況丹陽郡主還在二公子的身邊呢,肯定不會看著二公子出事的。」
「這事,您就交給奴婢們,您身體不舒服,大夫說了,需要好好靜養才是。」
裴溪哪裡不知道?
可她現在哪裡靜養得了?
只要想到時安會去找蕭寒算帳,她就擔心不已。
還想說話之際,忽然聽到一串腳步聲從外面傳來,本以為是去找時安的人回來了,裴溪抬頭,正想出聲詢問,就瞧見時安獨自一人走了進來。
少年臉色依然不好,但已經沒先前那麼怒氣勃發了,而是壓抑著心底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