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姐姐去跟他說清楚吧。」葉初雨放下手中的畫卷。
裴溪驚訝看她。
葉初雨看著她說:「姐姐想與他說什麼,我替你轉達。」
「這……」
裴溪面露猶豫。
「他要是繼續這樣待下去,只怕對姐姐的名聲不利。」她是經歷過一切的人,自然知曉會發生什麼。
既擔心裴溪的名聲受損,也是怕裴時安知道之後,再生不爽。
好不容易才把人勸住,沒讓他去找蕭寒算帳,葉初雨可不想再讓裴時安生氣了。
裴溪顯然也知道。
猶豫片刻,她終是點了頭:「那就多謝你了。」
「我和姐姐之間,不必言謝。」葉初雨笑著與她說道。
裴溪聽到這話,心情也變得鬆快了許多。
她把要跟蕭寒說的話,同葉初雨說了。其實也沒多少話,上次把玉佩還給蕭寒的時候,她就已經讓白芍跟蕭寒說清楚了。
不知道他為什麼還要過來一趟。
裴溪心下無奈,但也未曾表露於臉上,只柔聲與葉初雨說道:「就這些。」
葉初雨點了點頭:「我同他去說。」
她說完也沒再耽擱,直接先出去了,以免時間長了,被人發覺不妥。
由她出面打聽蕭寒在哪,自是無人會起疑,頂多就是被人多看幾眼罷了。
知曉蕭寒這會還在葉父的書房,葉初雨也沒過去,只讓人給蕭寒傳了話,讓他來寒波亭。
「直接帶他過來,不必說是我找他。」
小丫鬟應聲離開。
葉初雨又讓其餘人都退開,不准他們過來。
大約過了兩刻鐘,葉初雨便聽到一串腳步聲從亭外傳來。
來人顯然走得很著急。
葉初雨回過頭,就看到蕭寒焦急的眉目。
只不過他面上的焦急和欣喜,在看清她的面容時,便盡數凝滯了。
蕭寒停下了腳步,於原地,皺著眉看她。
似乎沒想到會是她,他原本疾行而來的腳步,在這一刻頓住了,也沒有再過來的意思。
葉初雨知道他在想什麼。
她並未立刻與蕭寒說什麼,而是沖那個給蕭寒領路的小丫鬟,先說道:「你先退下吧。」
小丫鬟自是不敢違背,應聲離開。
等小丫鬟退下,蕭寒原本就緊鎖的眉毛,立刻鎖得更加厲害了。
他皺著眉看著葉初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