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傳,丹陽為何有這樣大的變化,就是因為這位少年的緣故。
只這種時候,她也不好說什麼,正要讓符英去傳話,一個素衣女子先走了過去。
「時安,太醫要給郡主診治了,你先出來,別打擾太醫。」裴溪輕聲勸道。
裴時安聽到她的聲音才總算回過一些神。
「阿姐……」
他沙啞著嗓音喊裴溪,眼睛已然血紅一片。
裴溪何曾見過他這副模樣,一時也跟著紅了眼睛,她輕輕拍了拍少年的手臂:「郡主吉人有天象,不會有事的。」
她說完,便自行先拉著少年走了出去。
裴時安一步三回頭,即便走出營帳,也死死守在外面,雙拳緊攥,眼睛則死盯著營帳。
沈皇后在問施菀先前發生了什麼。
可施菀哪裡知曉?她已被自己的母親和二嬸訓斥一通,此刻大腦空白,木然答道:「我也不知道,我跟郡主中途分開了,後來再見到郡主的時候,郡主已經、已經中箭了。」
說到這,她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沈皇后蹙眉。
見從她口中已然問不出什麼,便轉頭看向裴時安,試圖從他口中探查真相。
可裴時安一言不發,就跟沒聽到似的,只知道盯著那片營帳。
沈皇后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當眾落了臉面。
她臉色難堪,神情也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其餘人皆低著頭,懦懦不敢言,裴溪也變得緊張起來,她伸手去拽裴時安,想讓他回答沈皇后的話。
偏在這時,營帳之中傳來一道慘叫聲。
——太醫拔了葉初雨背上的箭。
裴時安當即臉色微變,甚至連裴溪也顧不上,當場就拂開裴溪的手,掀起帷帳走了進去。
誰也沒想到會這樣。
就連沈皇后也愣住了。
眼睜睜看著少年不合規矩進去,眾人也不好一道跟著進去,只能把目光對準沈皇后。
沈皇后今日幾次三番被落臉面,臉色已然奇差。
好在有裴溪賠禮道歉,她的臉色才恢復過來一些,大度地表示沒事。
但既然唯一知曉事情真相的人,都已經進去了,沈皇后如今也問不出什麼,只能繼續在外面靜等。
有人要替她搬來椅子,被沈皇后拒絕了。
雖然站得腰酸背痛,但這種時候,她是有多沒腦子,才會在這坐著?
營帳中。
葉初雨被拔了箭,又昏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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