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沒再多言。
「那我明天再來看你。」他說著把手裡的話本,放到了一旁。
「好好歇息。」
走前,他又看著那一團,說了這麼一句。
「快走快走。」葉初雨催促道。
聽到腳步聲逐漸遠去,葉初雨才把蓋在頭上的被子,拉下來一點,露出一雙眼睛往外看,果然已經沒有裴時安的蹤影了。
葉初雨鬆了口氣。
倒是束秀和時桃,見到裴時安離開,怕葉初雨身邊離不了人,又進來了。
進來之後,看到葉初雨小臉紅彤彤的,還以為她又起熱了。
倒是把兩人嚇了一跳。
葉初雨只好又跟她們解釋,說自己沒事。
也虧得她們沒有細想,要不然葉初雨是真的丟人丟大發了。
……
這一夜。
就這樣平平靜靜過去了,沒再發生什麼事。
翌日,整個營帳都知道真正的幕後兇手是誰了,秦琛徹底被拿下了,陸知斐一大早就帶著人,先回京城去了。
正式交由大理寺,定罪。
發生這樣的事,咸和帝也沒了再打獵的興致。
所以說秦家倒霉。
咸和帝這些年身體不太好,好不容易提起點興趣,想君臣同樂,就被秦琛破壞了,為著這個,咸和帝都不可能放過秦琛和秦家。
沒了打獵的心情,咸和帝也就準備先啟程回去了。
畢竟當皇帝的事情不少,耽誤一日,肩上的任務就更重一些。
他要走,其餘大臣,自然也肯定準備走了。
葉初雨卻走不了。
她雖然大事是沒了,但這傷口,可經不起一路的顛簸。
怕這樣回去,傷口又得裂開,葉家人便準備在這裡繼續待一陣子,等傷勢好的差不多了,再離開。
咸和帝心疼自己的外甥女,特地留下一支軍隊,一群做菜伺候的內監,保護她的安全和提供一切便宜。
但葉遠聲和葉長渡卻留不了。
葉遠聲作為一國首輔,要做的事也不少,他自然不能久留;葉長渡也是,他這陣子軍營也忙,所以即便再想留,他也沒辦法。
「你先在這好好養身體,哥哥的大營離這不遠,有空就來看你。」葉長渡摸著葉初雨的頭髮說道。
葉初雨點點頭,笑著應好。
葉遠聲也看著她說:「你娘那邊,我會派人去說的,別擔心。」
葉初雨一聽這話,卻忙道:「先別告訴娘了,她不是還染了風寒嗎?知道的話,肯定得過來,大老遠的,還是別讓她折騰了。」
葉遠聲微微蹙眉,顯然並不贊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