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雨其實挺無奈的。
這件事,她從未怪過任何人,無論是葉星河還是裴時安。
她都沒有責怪過。
她真要怪,那也是怪在秦琛的身上。
但好像,無論是葉星河還是裴時安,都變了很多,一個變得沉默寡言,一個變得十分聽話。
她要什麼,就給什麼。
裴時安這邊倒是還算好,或許是因為看她身體一點點變好,他也沒表現得像她剛受傷時那樣了。
但葉星河還是那個老樣子。
葉初雨其實還是挺希望,他能恢復成以前那樣的,但她也知道每個人都是會成長的。
遊戲中的葉星河,後來不是也成長了嗎?
只不過那個代價是葉長渡的死。
葉長渡死後,葉星河幾乎是一下子就變得成熟起來,不再每天跟人嘻哈打鬧,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而是肩負起了身為葉家人的責任。
說起來,遊戲中,西戎人到底是什麼時候,來進犯的?
她只知道是年後。
但具體是什麼時間,倒是有些記不清了。
畢竟遊戲中,在沒有主要事件的時候,時間都是一下子就過去的,不像如今,她每天都是掰著指頭,一天天過的。
葉初雨擰著眉,冥思苦想,希望能記起具體時間,日後好給大哥提個醒。
她倒是更希望,自己能想起什麼關鍵劇情,好阻止這場戰役,但這個顯然是痴人說夢了。
「在想什麼?」
對面傳來裴時安的聲音,葉初雨聽到之後才發現,已經輪到自己下棋了。
剛想說沒,就又聽裴時安皺著眉問道:「傷口又癢了?」
他不說還好。
他一說,葉初雨就頓時覺得那處傷口,癢得不行。
她的傷口在一點點複合痊癒,如今疼倒是不怎麼疼了,就是癢。
這會被裴時安一問,她注意力全集中在那邊,頓時覺得那裡難受不已。
裴時安看她這副模樣也皺了眉。
他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我去找束秀進來。」
說罷。
他就準備出去找束秀,想著喊她進來,給葉初雨撓撓癢。
她自己沒輕沒重的,有人幫忙,會好一些。
葉初雨見他說完就準備出去了,忙喊道:「不用,也……」她輕咳一聲,小聲道,「也沒那麼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