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直接衝到那些人的面前,去做什麼,就算是她還顧著些彼此的體面了。
「好了,不說他了。」
蕭溫闌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左右為難,但臉色依舊難看。
葉初雨見此,也就不好再多幫葉遠聲說話,只能又說起葉長渡。
「哥哥不告訴你,是我不讓他說的。」
「您不是生著病嗎?我怕您知道之後,身體更加難受。」葉初雨一邊說著話,一邊眨巴著眼睛,就這麼仰著頭,直勾勾地看著蕭溫闌。
蕭溫闌看得又是無奈,又是心軟。
「你啊——」
她已經不止一次,說這樣的話了。
蕭溫闌伸出手指,又輕輕點了點葉初雨的額頭,沒說別的。
葉初雨卻嘻嘻一笑,抱著蕭溫闌的胳膊,先下手為強,撒嬌道:「我就知道娘親最好了!」
一句話先給蕭溫闌戴了高帽,把蕭溫闌弄得直瞪眼睛,忙說:「我可沒說不罰你哥。」
「娘。」
少女嗓音嬌軟,撒嬌的時候拖長著音,讓人聽著,就忍不住想答應她所有的事。
蕭溫闌本來就是個女兒奴。
對於葉初雨的請求,她從來就沒什麼底線,尤其還被人這樣抱著胳膊撒著嬌。
雖然無奈,但終究還是答應了:「這次就先放過你哥,再有下次,我一併找他算帳!」
「那葉星河……」
葉初雨小心試探道,說起最後一個關心的人。
蕭溫闌瞥她一眼,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偏故意道:「你說呢?」
「這事其實跟葉星河也沒什麼關係,要怪就怪秦琛,但這事追根究底,其實還得怪到我頭上。」
「要不是葉星河,當初為了幫我出氣,他也不會跟秦吉打架,秦吉要是沒被退學,那麼秦琛,也就不會為了幫他哥哥出氣,故意折騰出這麼多事。」葉初雨仔細說道。
「而且葉星河現在自己就夠愧疚的了,您就別罰他了。」
「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蕭溫闌有些不高興:「我要是早知道秦家那個混帳東西,當初敢這麼議論你,他就不是被退學這麼簡單了!」
秦家為了護住那個混帳東西,還把人送了出去。
要是雨兒沒出事以前,她也就懶得計較了,但如今這個情況,別說人在通州,就算是在天涯海角,她也能讓人把他抓了!
秦琛不是為了自己的好哥哥,要遷怒到別人的身上嗎?那他、還有那些秦家人,就該同樣做好被她遷怒的準備。
不過這種事,她並不想讓自己的寶貝女兒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