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明知道他問的是誰,忙道:「關著呢,沒有您的吩咐,不敢放。您放心,那婢女怕連累自己的爹娘,很是老實,她說了,只要能護住她和她家人的姓性命,她什麼都願意交待。」
「就算把她拉到葉家,讓她當眾說及此事,她也是不敢作偽的。」
裴時安沒有立刻發話,而是說:「先把她看好。」
言明自是點頭應是,過了一會,他又看著裴時安問道:「您是要親自出面,還是把這個字條交給葉相?」
說罷。
不等裴時安開口,言明又是低聲一句:「屬下知道您緊張郡主,但這事,您還是先別摻和。」
「晉華長公主原本就已經對您起疑了,這時候,您若是主動把這事露之於白,以晉華長公主的為人,事後肯定會有所起疑。」
「她若是查到您這,就不好了。」
裴時安又豈會不知道?
如果不是擔心蕭溫闌查到他這,他豈會這麼麻煩?恐怕早在知道這事,跟葉韶瓊有關的時候,他就要直接朝她開刀了。
裴時安皺著眉,一臉不喜,但也沒有反駁,只沉聲道:「我知道。」
不過他也不打算把這事交給葉遠聲,而是問言明:「葉長渡什麼時候從西山大營回來?」
言明略想了一番,才回道:「應該得過幾天。」
他想到之前從玄明那邊聽到的消息,一併和裴時安說了:「西戎那邊好像又有動靜了,玄明說戍邊那邊來了急報,就是不知道這次西戎人到底是真的要戰,還是只是隨便鬧鬧。」
裴時安聽到這個消息,不由皺了眉。
西戎那群人就跟吃不飽的餓狼一樣,每年這個時候,都得到大秦的邊境鬧一番,偏偏又從來不戰,只是搶點東西就跑,一次次的,每次大秦森嚴以待、準備開戰的時候,得到的卻只是西戎人的幾個煙霧彈。
次數多了。
戍邊那邊的將士也都逐漸麻木了。
不過裴時安,知道如今西戎當家的那個人,最是詭詐,以他的心機和手段,也許是故意麻痹大秦人的也不一定。
為得就是讓大秦放鬆警惕,好打他們一個猝不及防。
這次戍邊來急報,恐怕是西戎人,真的動手了。
不過這畢竟是大秦自己的事,裴時安也懶得理會,他只想快點把葉韶瓊的事情解決了。
這個女人心腸歹毒至極,雖然對葉初雨構成不了太大的危險,但這樣一個惹人厭煩的存在,日日在耳邊嗡嗡嗡嗡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做出一些別的什麼,也實在惹人厭煩。
「想法子把這個字條,送到葉長渡的書房,葉長渡那幾個隨侍看到之後,知道該怎麼做。」
裴時安說完,便把手中的字條遞給了言明。
言明伸手接過。
卻依舊有所不解,他不由猶疑著問裴時安:「主子,為什麼不把這事告訴葉相?」
「他就在家裡,這事交給他,不是更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