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葉家還不知道她走了的事,昨日葉初雨特地跟兩個丫鬟交代,讓她們沒事別來喊她,她們都還以為她心情不好在睡覺呢。
至於宋舜和裴時安的蹤影,就更加不會有人理會了。
府里出了這樣的事,大家自顧不暇。
因此城門口這裡也沒人檢查,三個人直接出了城門。
等到葉家發現葉初雨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是正午時分,束秀見裡面靜悄悄的,以為葉初雨還在睡覺,但早膳都沒吃,要是午膳也不吃,身子哪裡吃得消?
束秀便鬥著膽子進去問話了。
哪想到裡面除了小梨花,根本不見葉初雨的蹤影。
被褥更是早就沒了溫度,一看人就早就起了。
但外面侍候的丫鬟,誰也沒瞧見郡主的身影。
就連最早起來灑掃的丫鬟也沒瞧見。
昭華閣的人一下子就急了。
翻來覆去找了一通,終於找到了葉初雨留下的字條。
字條中說她帶著宋舜去邊關找哥哥了,讓他們不要擔心。
但束秀他們怎麼可能不擔心?
邊關那是什麼地方?雖說那裡戰事已經平了,但還是亂得很。
可是葉遠聲一早就去上朝了,葉星河又還在宮中當值。
府里能主事的也就只有葉初雨的祖母。
但她年事已高,前陣子才生過一場病,至今還沒好。
束秀原本想拿著字條去公主府,但想到長公主昨日因為郡王的事才暈倒,要是讓她知道郡主去了邊關,只怕身子更加難好了。
思來想去,她倒是想到一個人。
她咬著牙,讓時桃好好守著家裡,自己則去找二皇子。
蕭寒也是今日出發。
束秀從前沒少替葉初雨給蕭寒送東西。
她騎著馬去了二皇子府。
束秀的運氣不錯,到二皇子府的時候,蕭寒剛要出發,他正在跟自己的貼身內侍交代話。
忽然聽到一陣馬蹄聲。
蕭寒蹙眉看去。
身邊內侍也瞧見了,小聲道:「是丹陽郡主身邊的束秀姑娘。」
蕭寒自然也是認識束秀的。
看她這個架勢,只當她是來替葉初雨傳話的。
等束秀急匆匆翻身下馬,一臉慌張跑過來的時候,他也沒有治她失儀之罪。
他只是語氣淡淡地與束秀交代道:「跟你家郡主去說,讓她不用擔心,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努力找到永義郡王的。」
他跟葉長渡一起長大,葉長渡是他的表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