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的少年看著面前埋頭吃著麵條的少女,輕嘆一口氣,最後還是重新坐了回去。
看葉初雨一筷子麵條能吃許久,吃著吃著還啪嗒啪嗒掉起了眼淚,裴時安低聲道:「不想吃就別吃。」
頓了片刻。
他又說:「想哭就哭,我在。」
葉初雨原本還能忍,在聽到這一句「我在」的時候,忽然就有些忍不住了,手裡的筷子放了下去,她抽噎著哭了起來。
嚎啕大哭。
哭得外面巡邏的將士,都忍不住在外面,猶豫著問起了情況:「郡主沒事吧?」
「沒事。」
裴時安回的話。
那將士知曉他們是未婚夫婦,又見葉初雨始終未曾說話,只是哭,遲疑片刻,最終還是離開了。
但也沒有真的當做什麼都沒有。
將士怕出事,知曉將軍已經醒了,便去葉長渡那邊稟明了情況,見將軍沒說別的,只讓他們別去打擾,這才放下心,沒再管這件事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看哭花了小臉的葉初雨,裴時安十分無奈,卻仍舊盡職盡責地拿著帕子給人擦拭眼淚。
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一刻不停的往下掉。
裴時安心裡一面想著,這樣哭,也不知道會不會把眼淚哭干,一面倒是始終未曾嫌煩的給人擦拭著眼淚。
嘴裡卻忍不住說她:「你說說你,辛辛苦苦跑這一趟,把自己累成這樣,究竟是為了什麼?」
「在葉家待著安安生生做你的郡主不好嗎?」
葉初雨雖然在哭,話倒是也抽抽噎噎的回了:「不一樣。」
裴時安沒問她哪裡不一樣,他知道哪裡不一樣。
這個笨蛋就是明知山有虎,也要向虎山行的人,他說這番話,也不過是氣她,只知道為別人考慮,倒把自己弄成這副傷痕累累的模樣。
可如今想想,當初她對他不也是這樣?
明知他不好接近,明知他不喜歡她,但還是無畏地一次又一次的奔向他。
若她不是這樣的人,或許她與他之間就根本不會有現在這樣的時候了。
裴時安沉默須臾,到底是沒再說什麼。
他繼續盡職盡責給葉初雨擦著眼淚,直到又聽到一聲抽噎的「好了」。
裴時安看了眼,的確沒掉眼淚了。
不知道是哭累了還是哭幹了,裴時安收起帕子,這才問她:「葉長渡跟你說了什麼?」
葉初雨沒瞞他,把葉長渡跟她說的繼續扮演「葉初雨」的話,跟裴時安說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