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雨也回到了最後那排坐下。
直到上課,她身邊那個本該出現的人,都沒有出現。
上面先生已經開始講課了。
葉初雨的書桌很整潔很乾淨,一切都和從前一樣。
她雖然很久沒回來了,但她的書和課桌都被裴時安收拾得很乾淨,就連毛筆都被清洗過。
可葉初雨卻沒有上課的心情。
她只打開了課本,臉卻扭著往身邊空著的那張桌子看著。
這還是第一次她在的時候,裴時安不在。
裴時安……
你到底怎麼了?
葉初雨擰著眉。
她的表現,自然被上面的先生收於眼中,上面的老先生看葉初雨出著神,雖然有些不高興,但也沒說什麼,自顧自講著課。
幾乎是一下課,葉初雨就立刻起來了。
老先生還在講堂上站著,她就匆匆跑了出去。
「初雨!」
施菀在身後喊她的名字,但葉初雨卻沒有停步回頭。
牧鈞從窗外看過去,只能看到她跑開的身影,看著她頭也不回離開的身影,牧鈞皺了皺眉,看著葉初雨從他的視野中跑開,他也回頭往裴時安的位置看了一眼。
「你們今天看到裴時安了嗎?」他問身邊今天來的早的幾個同窗。
同窗道:「沒啊。」
牧鈞沒再說別的。
葉初雨一路往外跑,本來想去問下胡院長,沒想到半路正好碰到裴溪和陸知斐。
遠遠看到他們倆,葉初雨高懸的那顆心忽然落了一半。
「裴姐姐!」
葉初雨老遠就朝裴溪喊道。
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裴溪臉上原本掛著的溫柔笑容,些微的閃過一抹變化。
但未等任何人發現,她便神色如常地回過頭。
「初雨?」
她以一種驚訝的神情,往葉初雨那邊看過去。
見葉初雨氣喘吁吁跑過來,她忙伸手攙扶了一把,皺眉問道:「怎麼跑這麼快?發生什麼事了?」
陸知斐雖然沒說話,但也把目光落到了葉初雨的身上。
這位丹陽郡主跑到北地去找永義郡王的事,早就傳遍整個京城了,不少人都驚嘆於她的勇氣和膽量。
陸知斐聽說之後,也著實驚訝了一陣時日。
此時見她臉色這般難看,陸知斐雖然沒出聲詢問,但也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垂眸看著她。
葉初雨卻顧不上回答裴溪的話,她一把握住裴溪的胳膊,氣喘吁吁著急問道:「裴姐姐,裴時安怎麼了?他今天怎麼沒來上學?」
「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