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時安其餘地方都正常,唯獨不記得和初雨的事,我們說多了,他就頭疼。」
裴溪說著說著又長嘆了口氣:「所以我今日過來,就是想問問初雨,你們回來路上是不是遇到了什麼?」
葉初雨沒說話。
她坐在椅子上,陽光下的小臉依舊蒼白,眸光也渙散著,像是在失神。
直到裴溪又喊了她一聲。
她才抬起眼眸,看著裴溪的方向,沙啞著嗓子,氣息虛弱地答了一句:「……沒有。」
她雙手緊握著。
從前最怕疼的她,此時卻顧不上那皮肉處傳來的疼痛了。
「這就奇怪了。」
裴溪蹙眉:「那這好端端的,時安到底是怎麼了?」
裴溪說完,又看了一眼葉初雨,見她小臉蒼白的模樣,忙又安慰道:「別擔心,等查明原因,時安肯定會記起你的。」
葉初雨卻並沒有被安慰到。
別人不清楚,她卻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不是病,也不是蠱,什麼都沒發生,唯一有可能的只可能是裴時安的程序設定被重新扭轉了。
是啊。
這是個乙女遊戲。
這些角色喜歡的只有裴溪。
不管是遊戲本身,還是這個破系統折騰出來的事……都是一樣的。
裴時安只能喜歡裴溪,他也只可能喜歡裴溪。
或許是她的臉色太難看了,身邊又傳來了裴溪的聲音:「或是你去找時安看看,與他說說你們之間的事,或許時安很快就會記起來了。」
葉初雨聽到這番話,下意識抬起了頭。
她在這一刻,臉上閃過一道亮光,就連雙眼都變得明亮了起來。
但也只是一個呼吸的光景,那眼中的亮光就又一點點黯淡了下來。
她搖了搖頭。
「算了,他不是看到我就頭疼嗎?」
她不想眼睜睜看著裴時安頭疼。
裴溪面露猶豫,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那就先這樣,我回去再看看時安,等他情況好轉,我就立刻來跟你說。」
葉初雨勉強朝她揚起一個笑:「多謝裴姐姐。」
裴溪自是搖頭。
她還急著回去,也就沒有久留,很快就跟葉初雨告辭離開了。
束秀送她出去。
時桃此時呆站在屋子裡,看著失神不語的郡主,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會忘記另一個人呢?若是失憶,應該把其餘事也該忘了才對啊。
為什麼唯獨忘記了她們郡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