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了些幹勁兒呢!
沈漠之將眼睛睜開,黑亮黑亮的眸子裡映出明晃晃的亮來,裡面有個高大的身影,是那個在他心裡的人!
他們要一起從這個鬼地方離開!
會議有些長,卻沒有一個人覺得這場會議無趣且枯燥,每個人都在這些振聾發聵的發言中汲取著力量,直到馴獸師宣布散會還依舊沉浸在其中。
氣氛有些超乎馴獸師預計的高昂。
好像有些過頭了啊……
馴獸師和格格巫對視了一眼,沒想到技能使過頭了。
要不要把場子冷一下?
主席台上的幾個人還沒說話,自動就有冷場子的人出現了。
「嘭!」小禮堂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整個房間裡都迴蕩著巨大的開門聲。
一片寂靜。
冷場效果是好的一批。
瘋子斜吊兒郎當的從外面進來,靠著小禮堂的門,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也堪堪滑落下去,露出半個雪白的肩膀,上面還有不少曖昧的痕跡。
他陰鬱而艷麗的臉微微揚起,尖瘦的下巴對著馴獸師的方向,聲音柔軟又帶著很奇異的音調,沒有說出那句慣常的「哦哈尼~」反而是用極其輕佻的口吻道:「抱歉啊,我來晚了~」。
沒人應聲。
大哥,你這不是來晚了,你分明是卡著點兒來接人下班的。
眾人如是想著。
在座的沒人不知道瘋子的名號,也知道不能把他當成正常人對待,且馴獸師和格格巫都沒有發話呢,又有他們什麼事。
自然願意看熱鬧。
瘋子也壓根沒有打算聽什麼人應答他。
他懶散的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兩手隨意地搭在椅子背上,臉上是張揚的笑,狹長而媚氣的眼睛死死盯著馴獸師的方向,偶爾才施捨一樣用餘光掃視下其他玩家們的位置。
啊……來了不少礙眼的人呢。
看起來還都挺該死的。
瘋子收回目光,依舊盯著馴獸師。
他的手指不自覺的抽搐了兩下,好像在模擬舉起斧子的時候,自己的手指要安放在什麼地方才能夠比較舒適。
腦海里全是砍人的畫面,屍山血海的,他沒忍住打了個爽快的戰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