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风能用一夜的时间来想,已经是极限,懒惰如她想不通,那就船到桥头自然直,那就任尔东南西北风,那就先拖着去吧。
小驸马从暴力杀人狂,调回了乖乖小呆萌模式,肚子咕咕的叫了半天,显然已经饿的不行了,但是杨春风没撒手,他就老老实实的让抱着,一动也不动。
杨春风悄悄的勾了勾嘴角扯着人起来洗漱,洗漱完让婢女端了早膳,这才和小驸马吃了早膳。
两人吃到半路的时候,香姑就来报说肖欢醒了,正客房躺着呢,杨春风应了一声,等到吃完了去见肖欢的时候,小驸马屁颠颠的跟着,都走到客房门口了,突然就拽着她不撒手。
一开始杨春风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等小驸马堵着门就是不让她进,还一个劲在她脸上啄的时候,她总算哭笑不得的知道驸马爷是怎么回事了。
“我去看看,我不让他亲!”杨春风压着声哄小祖宗,刚梳完的头发被小驸马搂的乱七八糟,憋不住笑又挣不开人,可是杨春风咋说小驸马都不让他动。
肖欢已经醒了,杨春风不好在门口大声说话,半天小驸马不撒手,只能拽着人去了一处假山后头讲道理。
“你听话,他都被你打那样了肯定不敢亲阿姐了,”杨春风说,“我也不跟他废话,可是我总得把他打发走了。”
小驸马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反正就是拽着杨春风不让人去,杨春风嘴皮子都要磨起泡了,驸马爷平时特别好哄的,这会她半夜让吃肉丸子的杀手锏都拿出来了,人今天就是怎么也说不通了。
俩人拉锯一样在院子里绕,怎么走去哪小驸马都跟着,唯独要去见肖欢不行,到门口就堵住,杨春风招数用尽,站着一个荒糙丛生的小假山边上,萧条的枯黄的秃树为被景,开始指天发誓。
“阿姐保证不让他亲,”杨春风信誓旦旦掷地有声,“阿姐这辈子就让你一个人亲,行不行啊小祖宗。”
说完驸马爷反应了一会,总算放开了杨春风,杨春风两手按着自己的脸,在嗖嗖的小北风里凌乱,自己把自己给震懵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驸马不可能正常的吃醋,他所以的行为,都会摇曳在小孩子的依赖占有欲和若有似无的懵懂里。
☆、狠狠的一撞
小驸马总算把杨春风放开了, 杨春风还没等去, 就被香姑告知, 肖欢已经走了,由于头上带伤,没从正门, 而是从侧小门走了。
杨春风让香姑把正街那个半死不活的成衣铺子地契给她找到,哄着小驸马在院子里等她,肖欢头上受伤, 腰部也被小驸马那大力的一脚,连踹带撞在桌子上,肯定是走不远的。
实际上肖欢会武,当时要不是肖欢心慌意乱, 小驸马又赤着脚没有声音, 肖欢根本不可能着了小驸马的道被猝不及防的打伤,这些破烂事,是对是错,到底是原身误了肖欢,还是肖欢爱的太愚蠢, 杨春风都懒得再去想。
但是别管肖欢这一次来的目的有多愚蠢,到底是被她家小祖宗给伤到了,肖欢要是今天带伤回去还一分钱没弄到, 莲花姐姐势必会和肖欢一拍两散,说到底还是为了钱,杨春风爱钱, 但钱能解决的事情,都算不上事。
小驸马不肯进屋,答应杨春风乖乖的等在院中,杨春风提着裙子捏着房契,跑到了小门口,又紧急刹车转身往回跑,小驸马正拿着一个香姑端过来的热乎乎蒸糕要往嘴里送,被杨春风一把给拨开了。
气喘吁吁的站着,杨春风抿着唇顿了顿,抬头瞅了眼香姑,香姑果然是个知心好姑姑,识趣的转身还把院中的侍卫给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