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非還沒說,更後面一點的寧若夏就忍不住出聲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總是故意說些曖昧不清讓人誤會的撩撥人的話,之前蔣非才出現,你就說出像是告白一樣的話,就是想勾引他好讓你在自由學院站穩腳跟,現在你如意了,因為蔣非明年夏天就要畢業,又開始勾搭石岩,就是為之後的日子盤算是吧?!」
「是呢,而且貌似對其他較為平凡的男同學,秦青會長並不會這樣,是在撒大網捕魚,捕到一條是一條嗎?」墨蘭也出聲。她們可是好不容易才逮著機會說這些話的。
秦青聞言,眉頭微皺,露出思考的表情,一會兒後,反問:「那又怎樣?」
「什麼?你……」
「這當然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我以前都是這樣做的,找全校最厲害別人最不敢招惹長得又合口味的男孩子做男朋友,有什麼麻煩讓他幫我處理就可以了。實際上如果不是蔣非出現得太晚,你們這群腦殘又把我逼急了,我才懶得當什麼會長,浪費時間浪費精力,有個又帥又厲害的男朋友多好?」
秦青說這話的時候,還是那樣平靜到顯得冷漠的語氣,面無表情理所當然得讓人不敢相信這是她說出來的話。
一群人瞠目結舌,寧若夏和墨蘭張著嘴巴都說不出話來了。
「不過我現在既然已經自己當上會長了,就不需要交男朋友了,如果我說的話確實讓你們感到很有曖昧感的話……大概是我以前留下的後遺症,別放在心上,那不是真的,是你們的錯覺,如果有不理解的,直接問我就可以了,沒必要在心裡憋著,然後想太多。」
這麼說完,秦青突然想到了什麼,向來表情甚少好像難以有什麼東西能討得她的歡喜,牽動她的喜怒的,精緻又冷酷的臉上,第一次露出懊惱又自責的表情,她對蔣非說:「抱歉,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看著秦青的背影,蔣非似乎終於消化了秦青說的那番話,難以置信地呵了兩聲,雖然他早就從秦青口中聽到過關於那些語焉不詳曖昧不清的話的解釋,但是此時此刻聽她這麼說還是莫名的感覺很火大,而且,什麼叫如果他出現得早一點?
如果他出現得早一點,就不是無意識的撩撥,而是真正的勾引?而且還不是因為喜歡他,而是因為要拿他當擋箭牌?這、這女人是瘋了吧?以前留下的後遺症?勾搭前男友勾搭得太頻繁太熱切留下的後遺症嗎?
……這他媽是瘋了吧?!
「真是無恥!」寧若夏也消化完畢,興奮激動地跑到蔣非面前,「你看!我就說她是個有心機的女人,絕對不像外表看上去那麼冰清玉潔,被我說中了吧,她根本就是個賤啊——」話還沒說完,寧若夏就猛然被蔣非推開,蔣非正在氣頭上,沒有控制力道,寧若夏一下子往邊上踉蹌了幾步,摔在了草地上。
蔣非頭都沒回一下。
寧若夏難以置信地看著蔣非的背影,感受著四周射來的注視,仿佛聽到了無數的嘲笑,表情難看至極心裡的恨意幾乎爆棚,很好,很好,秦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