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真想弄死她!
「滾進來!」
秦青才不會聽他的話,她是堂堂正正走進去的。
作者有話要說:不會發生酒後亂性這種事情的←←
然後,又問我CP是誰……要不然讓秦青當一隻單身狗跟我們這群單身狗互相取暖吧!如何︿( ̄︶ ̄)︿(有誰在評論區說自己不是單身狗的,哼,打屎)
——來自一隻單身狗的惡意↑↑↑
第32章
蔣非下來就見到秦青趴在他的小吧檯上看酒櫃裡的酒,見他下來,說:「你這些酒,應該非常貴吧?能賒帳嗎?」
蔣非本來已經做好了下來要好好發一通火教訓這女人一頓的,結果她這麼一轉過來,突然就像鼓脹的氣球藏著一個洞,氣體從裡面慢慢地冒了出來,鼓鼓囊囊的氣球癟了下去。
這會兒的秦青和之前蔣非記憶中永遠一副誰都摘不下的高嶺之花的姿態有些不一樣,頭髮被外面的風吹得有些亂,鼻頭也被寒風吹得紅紅的,她的皮膚白皙,所以這種紅顯得非常鮮嫩,一雙平日裡顯得毫無波瀾的顯得堅毅又冷漠的眼睛亮亮的,讓人有種濕潤的感覺。
這個女人好像突然讓人措不及防的有些柔軟了起來。
「……你怎麼了?突然要喝酒,還這幅模樣,不會是失戀了吧?」蔣非開玩笑似的問道。
「知道還問,拿瓶酒給我,以後還。」頓了頓,又道:「還有鬆餅嗎?我肚子餓了。」
呵,這幅理所當然的使喚人的臭脾氣倒是一點沒變。
「我還不至於連瓶酒都請不起。」蔣非心情頗好地說,走進吧檯從酒櫃裡拿了一瓶紅酒出來,剛要打開,就聽到秦青說:「不用開,我帶回去喝。」
那面無表情的樣子,仿佛冷酷無情地透露出「我失戀了也並不想和你一起喝酒」的信息。
「……」蔣非臭著臉把酒重重放到她面前。
「鬆餅呢?酒都給我了,鬆餅也給我幾塊吧。」
「……」媽的,遲早弄死她!心裡極度不爽罵罵咧咧著,蔣非臭著一張臉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了一坨面、一顆包菜、一根胡蘿蔔、一塊肉……
秦青在外面等了一會兒,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了一陣很有規律的「篤篤篤」的聲音,非常像菜刀切菜時落在砧板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