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生喜滋滋地拿著秦青給的箭走了,秦青說:「所以他就開始讓當時的自由學院學生搗亂,利用『法不責眾』,在自由學院製造事端,將老師趕出了自由學院?」
李曉如神色古怪地說:「差不多,最慘的就是那個欺負他妹妹的老師,他不僅被一群學生圍毆,而且還被切掉了那個,最後半死地被抬出了自由學院,而且因為這件事的參與學生多達一大半的自由學院學生,他們都稱自己的主犯,並且受到了在超能學院的兄弟姐妹的維護,最後沒有一個人被關小黑屋,這件事在校方無法之下不了了之。」
後來就不用說了,傅晟邪教組織頭目一樣的掌控著自由學院的所有學生,被他認為是衣冠禽獸毫不可信的教師的地位漸漸開始低下,他成立了自由學院學生會組織,開始要求學生自治,校方在他的手段下不得不同意,從此自由學院的教師們除了授課外沒有多餘的管教學生的權利。
傅晟畢業後學校不是沒有想過立刻結束自由學院的學生會自治,提高教師們的地位,但是邪教之所以是邪教,就是它擁有不可思議的影響力。傅晟畢業了,但還有很多曾經被他管轄的學生沒有畢業,他們遵從著傅晟的方式,在校方想要干涉自由學院的時候做出了反擊,又是一場很大的混亂,又是因為法無法責眾,校方只能再次讓步。
這樣一年又一年下來,即便新生不斷加入,老生不斷畢業,傅晟的影響力漸漸變小,但是自由學院在沒有教師的管束以及和超能學院的矛盾衝突越來越大的情況下,早就不是大人們想改變就能改變的了。
黎萍雲十年前剛成為自由學院的院長的時候,因為是軍人,曾經想過用強硬的手段,將自由學院變成軍事化管理的一所院校,結果後果很慘烈,都是年輕氣盛並且怨恨著龍魂學園對他們的禁錮的青春期孩子,你橫你強硬?他們能豁出命跟你斗,當時死了兩個學生。
黎萍雲因為那兩條年輕的生命而熄滅了血液里屬於軍人的熱血,不再敢妄想掌控和改變自由學院,也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被調到自由學院來當這個院長有什麼意義,她什麼也改變不了。
秦青出現後,她才知道,孩子的世界,由孩子來改變更具有效力,就像當初的自由學院被傅晟改變,現在又被秦青改變。一個不能理解他們的痛苦和憤怒的大人的管教,只會激起他們的叛逆和更深的怒火。
千里之堤毀於蟻穴,一件大事的產生,通常都是由於一件看似很小的事件發酵出來的,就像《特殊法》的誕生,和自由學院的混亂暴力扭曲。
秦青突然對那個叫傅晟的少年很感興趣,從這件事可以看出來,這個傅晟絕對是個做大事的男人,現在應該五十多歲了,定然已經是個成功人士了。
「傅晟現在是什麼身份?」秦青問。
「不知道啊。」李曉如說:「我上網查過這個名字耶,都沒有消息。會不會已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