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嘛!既然她起不到什麼作用的話,不是應該讓她回學校嗎?這種好像在湊數的感覺也太莫名其妙了,很尷尬啊!想是這麼想,但是一旦過了這個尷尬的點兒,秦寧還是很願意跟著他們跑來跑去的,因為她很急迫地想要搞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尤其最後的審判結果會怎麼樣。
神創組織那個頭目和那群科研人員就不用多想了,毋庸置疑的,那15萬多條的人命必須有人要負責,他們這群喪心病狂的罪魁禍首不死是不可能的,那李覃呢?李覃會不會死?還是因為也是受害者,最多蹲蹲牢房?蹲幾年?她姐姐要是知道這個了,肯定會在意的。
不同於秦寧還有心思放飛思緒想東想西,蘇聽語此時渾身發顫,幾乎被恐懼淹沒。
紅滕軍隊由於常年在外執行任務,並沒有專門的辦公樓或者宿舍,他們的住宿地點經常換,自己的家在哪則無人知曉,他們藏得嚴嚴實實的,不讓任何人知道。
這一次紅滕軍隊損傷慘重,即便是治癒師也不是萬能的,其他重傷者依然還躺在軍區醫院裡,就凌霄一個人能起床走動。
但這不是因為凌霄受傷最輕,相反他受傷最重。他比較倒霉,挑中的對手是李覃,而李覃的兩種超能力都是殺傷性很強的,尤其是特異系那個。但他身為紅滕軍隊的隊長,冷靜鎮定的表面下燃燒著熊熊怒火,兩個兄弟的死亡讓他不得不站起身,他不能讓自家弟兄死得不明不白,也要給他們的家人們一個交代。
這是軍區醫院家屬副樓中的一個布置得非常休閒有氣韻的茶室,平日裡那些老頭老太太下棋喝茶的地方,這會兒茶室內就凌霄和蘇聽語兩人。
凌霄坐在古樸的根雕茶几後,邊上是咕嚕咕嚕冒著熱氣的水壺,他垂眸,擰起茶壺將滾燙的沸水衝進綠茶之中,瞬間茶香瀰漫。
但蘇聽語覺得自己就像那被滾燙的水泡開的茶葉,無力掙扎,無處可逃。
凌霄說:「這段時間,我帶著你們走來走去,你的身邊應該來來去去過無數的人,但你沒有服從命令,把你聽到的東西都記錄下來報告給我。」
「……我還只是一個在校生,並沒有進入軍隊,也不是軍人,更不是你手下的兵,我覺得我並沒有必要服從你的命令。」蘇聽語說,她握緊了拳頭,頂住對方如鷹隼般的眼眸帶來的壓力。她已經受夠了這種擔驚受怕的感覺,她好不容易才學會控制自己的超能力,擺脫了恨不得去死的崩潰感,並不想莫名其妙的就被捲入旋渦送死。
「凌隊長,你要求我做的事,你知道一旦泄露,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危險嗎?」蘇聽語緊握雙拳,努力冷靜地說:「你讓我刻意去傾聽同僚的心聲,這跟竊聽並沒有區別……你是懷疑這軍部內,有神創組織的內奸或者心懷叵測的人吧。」
【你要仔細聽任何一個進入你視線範圍內的人的心聲,聽到很吃驚的內容也要保持冷靜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不要暴露你能聽心的能力,默默記住他們的模樣和他們的心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