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的曹森是茫然的，魂魄飛到九重天外回不來了似的，全球科研聯盟對於他們這些世家的孩子也是很遙遠的，而且秦青離開後，他們才發現他們所有人都沒有秦青的手機號碼也沒有郵箱地址，就像她只是他們人生的一個過客，來得突然，消失得也突然，幻影一樣什麼都沒留下。而原本曹森可以是不一樣的的，因為秦青離開前一晚來找他了，搞不好是跟他道別的，但是偏偏他錯過了。
曹森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終日抱著他的兩隻狗躲在宿舍里，就好像他也是一條狗一樣，飯也不吃門也不出，也不知道有沒有抱著他的狗偷偷哭過，總之好一段時間後才緩過來，整個人難過傷心得都瘦了一大圈。現在他們看來，曹森真是純情得可愛，不愧是他們中唯一的一隻童子雞，不過因為都長大了成熟了，不認為他還會失個戀就跟天塌下來一樣，搞不好連感覺都沒有了，所以才這麼自然地侃起這個來。
曹森話還沒說，石淼就一口橙汁噴出來，「神經病，中軍那些女兵全都是彪悍的母老虎，跟我們會長那種嬌艷的高嶺之花能相提並論嗎？你要喜歡，我介紹一個給你怎麼樣？保准一個晚上就能把你榨乾，還能讓你第二天腰酸背痛。」
「你怎麼知道？你試過？然後腎透支了？」
「臥槽你！」
那邊兩人打打鬧鬧，曹森低頭自顧自地吃菜喝酒，垂下的睫毛黑而長，擋住他的思緒萬千。
成璽湊到他身邊，遲疑地問：「明天投票，投哪邊？」
他們家族本來就跟蔣家是一派的，就算他們是屬於蔣非這一邊的無超能力者，但只要蔣非支持蔣帆，那麼他們自然也要跟著支持蔣帆。但是現在蔣非沒回來，他們也聯絡不上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投才好。按理說，這條法案由蔣帆提出，身為他的雙胞胎的蔣非沒有理由不支持他，但現在情況有點兒特殊，蔣帆他爸都是強烈反對這條法案通過的人，兩父子據說現在因為這件事鬧得很僵，而他們各自家中也是有人支持有人反對。
曹森說：「等蔣非回來，看看他怎麼投。」
……
由於地域問題造成的時差，各國投票時間並沒有都定在同一天，有些比較早，有些比較晚，但為了不讓其他國家的投票結果影響到別人，也不讓自己國家的投票結果影響到別人，他們已經商議好，投票結果會在全球同一時間一起公布，但這意思是，同一時間公布給群眾，各國的國家高層們還是能夠很快得知結果的，因為各自的情報部門都不是蓋的。
這天大半夜的時候，就有兩個已經處於白天的國家開始進行公投了。
很多人都沒有睡，國會大廳內甚至坐滿了人，睜著雙眼緊張地等待著最先開始投票的兩個國家的公投結果，到底這條法案是通過還是不通過，最先開始的兩個國家的結果，影響無疑是巨大的。
緊張壓抑的氣氛，在寂靜中蔓延，他們或十指交叉，食指緊張點著，或抖著腿，或額頭冒汗，心焦不已。
這條法案通過與否決定著這個世界是否要發生改變，搞不好將成為一次史詩變革，實在太過重大，讓人不得不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