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贊同。」
有不少人贊同,這已經是他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了。
卻不想,這時會議大門猛地被推開,被他們刻意排除在外的蔣帆帶著一票的人進來了,他走在最前方,步步生風,身後跟著政府的另一半執政黨,他的追隨者兼神創組織成員,看起來俊美得氣勢逼人。
他一邊走一邊出聲,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理智到有些冷漠,並且強勢不容拒絕。他說:「派普通軍人去,超能力者和普通R物質攜帶者都不能去,他們是人類最後一道防線,現在一個也不能白白犧牲。另外,派出聽心者和監視者遠距離使用超能力,監視著,一旦發生狀況,我們需要趁機找到它們的弱點,方便後面的布局。」
聽心者是蘇聽語,監視者則是一個能心眼觀天下的特異系能力者,兩人因為他們的能力,堪稱最佳諜戰人員以及最佳戰場輔助人員。
蔣帆的話按照局勢來說不能說無理,但是這麼直接說出來卻也著實讓人心寒,這是要白白讓普通軍人去送死的意思,不僅把普通士兵們當成了棄子,甚至還有要利用他們的生命去找到侵入者的控制能力的界限的意思。
這讓人不得不懷疑,如果最先派出的人全軍覆沒卻什麼信息也沒有得到,他還會繼續派出一隊又一隊的普通士兵,去用他們的生命探測別人的界限和弱點。是了,蔣帆這樣的人,能提出《超能力國家分配法》,甚至暗中跟神創組織勾結並且發動政變的冷酷的瘋子,很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他甚至早就已經在做了。
這實在不是一個活生生的血是熱的的人能輕易接受的事情。
「這才剛開始,就不把普通人的命當命了嗎?」有人十分看不慣蔣帆的行事作風,在他們看來蔣帆就是一個極端歧視弱者的人,否則不會不顧他人意願提出那條法案,甚至還發動政變,使得政局震盪。如果不是為了國家安定,早就想跟蔣帆一夥開戰了。
他憤怒而諷刺地說:「據說上一次末日的時候,很多原本看起來衣冠楚楚的人都變成了禽獸,我看你這是不需要末日就已經是禽獸,不對,是禽獸不如了。」
「口頭上的逞英豪不會讓你成為人類英雄,也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傷害。」蔣帆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說,然後看向其他人,說出了他的觀點:「首先,能夠在極遠距離使用超能力的超能力者很少,且基本都是類似聽心者和監視者這種沒有攻擊力的輔助性的特異系能力,把他們派出去用眼睛去觀察它們的生活習性和等它們自己暴露出弱點簡直是天方夜譚。你們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也不會自言自語地說自己的弱點是什麼吧?
「其次,它們的精神控制能控制多遠距離的人、範圍多大、強者弱者的控制力的區別有多少,我們完全不知道,還需要探索,這個時候不管派出超能力者還是普通R物質攜帶者都是一種浪費行為。」
「你的意思是,拿普通軍人當小白鼠,讓他們試試藥有多毒,多久毒性發作,中毒後還有沒有救唄!」他氣得臉色發青,拍案而起,吼得口沫橫飛。
「要不然呢?這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超能力者死一個少一個不說,一旦被控制還會大開殺戒,難以制止,那時候會死的人更多!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在這種關頭,總有人必須要奉獻出自己的生命,為國家為人民為全人類的延續做貢獻。」蔣帆目光凌厲地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