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音有些眼饞的說:“你們身上有陰氣。”還挺香。
簡單一句話,讓畢恆和蔣龍後背一涼,驚愕不已:“我們身上有陰氣?怎麼可能?我們又沒有去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
顧飛音又嗅了嗅鼻子,確定自己鼻子沒出錯:“有。你們應該是碰了什麼東西吧。”
畢恆仔細回憶了半晌,別說還真想不起自己有接觸過什麼奇怪的東西。蔣龍也皺起眉頭,他們雖然是不務正業的二世祖,可除了吃喝玩樂看美女也沒幹過什麼偷雞摸狗狗屁倒灶的事兒啊,怎麼可能會沾上那麼晦氣的東西?
這一時半會兒的還真想不起來,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的困境。
畢恆說:“是這種陰氣讓我們一晚上都不聽走回頭路?那如果我們現在去找警察,讓警察載我們回去的話可以嗎?”
顧飛音也不太清楚,畢竟這種陰氣她都是拿來吃的,根本不會被影響:“應該不行吧,在陰氣沒有消散前,你們周圍的人可能也會受到影響,到時候我們就一起迷路了。不過還是要試試看才知道,我也不確定。”
畢恆有些絕望:“那如果不行呢?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真的沒有辦法解決了嗎?”
蔣龍也急了:“是啊是啊,總不能這一晚上都在這路上瞎轉悠吧?天知道接下來還會遇到什麼,我可不想再來個奇遇了。顧姐姐,你有什麼辦法能幫我們把這什麼陰氣解決了嗎?”
顧飛音說:“這種陰氣不殺人,最多就是比較倒霉而已,你們不要怕。”
……比較倒霉就是見到各種各樣的鬼麼?畢恆和蔣龍更害怕了。
其實顧飛音以前解決這些東西都是用嘴,她本就是鬼魂,又無人供奉祭拜,餓了就只能自己找吃的,像這種厲鬼惡鬼的味道最好了,又或者久埋地下的陰邪之物,只要是沾了陰煞氣息的東西,都可以是她的零嘴,反正她也不挑食——她甚至懷疑是自己亂吃東西,老天爺看不過去,才一下把她劈成了個飯都吃不起的小姑娘。
就是不知道現在成不成了,畢竟她現在脆弱得啃塊餅都能把門牙拉掉了。
畢恆和蔣龍一看長發女人面露難色——能在她青白的臉上看出為難,可見是真的很為難了。他們心裡就是一咯噔,暗道今晚真要涼在這裡了?一時間連臉色都蒼白了幾分,手心冷汗直冒。
顧飛音說:“我可以先試試,要是不行的話,就只能等天亮了後再走了。你們別怕,我會保護你們的。”
聞言,畢恆和蔣龍齊齊鬆了口氣:“那就麻煩你了,顧小姐。”
長發女人要做法,畢恆和蔣龍都有些嚴陣以待,卻見她只是傾身向他們靠近了些,那頭黑長直也跟著搖晃,那發質又黑又亮看起來還挺好,蔣龍緊張就話多,忍不住說:“你們女生都喜歡披著頭髮嗎?”他以前沒覺得披長發嚇人,還覺得女人有一頭長髮很性感,但今天結結實實的刷新了一下認知,以後恐怕也會有心理陰影了。
只見長發女人轉了轉黑漆漆的眼珠看他,憂傷的安靜了一會兒,蔣龍還以為他問了什麼不該問的,心裡直打鼓,就聽長發女人淳樸的說:“散著能暖和些。”
……??好、好可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