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還是最喜歡看你們玩遊戲了,讓來救你們的人和你們自相殘殺一會很好玩。”小女孩拍拍手掌,從樹梢落了下來,“來,現在我們大家一起來玩過家家。”
她說著,從樹上扯下幾隻娃娃來,她抱著那隻髒兮兮的洋娃娃,小手梳理著洋娃娃那頭黃色的捲髮,因為長期的風吹雨打,它已經成了亂糟糟的一團,就連蓬蓬裙也破了洞,手掌還缺失了一隻,黑乎乎的眼珠子眨也不眨的盯著人,明明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卻仿佛能看見它滿是陰冷的微笑。
小女孩對陸江飛和柯敏敏說:“現在起,你是爸爸、你是媽媽,這就是你們的女兒了。還愣著做什麼?趕緊來抱你們的女兒回家啊,你們做爸爸媽媽的難道不愛自己的女兒嗎?”
陸江飛面色蒼白,渾身發冷,嘴唇乾裂,他的手腕上還綁著一圈布,因為失血過多又沒有得到過救治和休息,此刻的他極為虛弱,全憑一口氣撐著。
柯敏敏此刻的情況也不比陸江飛好到哪裡去,第六輪玩剪刀石頭布的時候,她就輸了,她放的血僅次於陸江飛——沒錯,在陸江飛被娃娃追殺的時候,他們最終還是聽了陸江飛的意見,無論誰玩遊戲被捉住,他們所有人都會幫他出一部分的血去澆花。
當時陸江飛的情況已經很危機了,他手裡雖然有符紙幫忙,能暫時擊退那些鬼娃娃,但那些娃娃同樣詭秘得很,原本安安靜靜掛在樹上的娃娃突然就動了!所有的娃娃都朝著陸江飛撲了過去,雖然會被一道金光攤開,可它們就像不知疼痛一般,撲了一波又一波,很快的,他們就察覺到陸江飛堅持不住了。
符文的力量是有限的,何況並不是每一個符文都有用,陸江飛不過是困獸而已,再這樣對抗下去,他最終的結果就是和之前所有被踢入人骨花園人一樣,去做一個花農。
柯敏敏抱著腦袋,她腦子炸裂一樣的疼,瞪大了眼睛,顫抖著說:“我要幫江飛,我贊同他的話,他要流多少血,我幫他流一半。我知道,如果每一場遊戲就死一個人的話,我們還剩五個人,我們沒有人能活不過五場遊戲!如果想要活到第六場,就必須合作,我們沒有人能單獨活著出去。”
田朗沉重道:“是,可我擔心一旦失血過多,我們又沒有食物更沒有水,也得不到救治,我們或許連五場遊戲也活不下去……”
原路道:“田朗,你要擔心的不是怎麼活完無償遊戲,而是下一場遊戲如果是你被捉住了,你覺得你能活下去嗎,你能從那個娃娃手裡逃脫嗎?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田朗沉默了,當然不能,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他們這裡沒有人是娃娃和那個女孩的對手,他們是異類,作為人的他們在他們面前根本不夠看。
宋偉說:“其實江飛說得很對,這應該是我們能活久一點的最好的辦法了。要麼一起死,要麼一起生,無論如何,我都想活久一點。我們失蹤了這麼久,我相信肯定會有人來救我們,多撐一天,都是希望。”
他們的意見終於統一,當即就和小女孩提出請求。
小女孩陰沉沉的盯著他們看了許久,陰冷一笑:“好啊,那我要看看,你們到底誰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