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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夜晚來臨了,包工頭帶著幾個高壯的大漢守在爛尾樓下面,他們也不敢上去,聽說李道長上去做了場法事,原本是打算趕緊把棺材搬出來運走,但李道長說要先給棺材鎮鎮邪,也就說貼上符紙後要的等上三天才能動它。
否則邪沒鎮住就輕舉妄動,可能會惹來禍患。
這三天,更要把那棺材看仔細了,不能出意外,否則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包工頭和老闆雖然疑惑,但也信了李道長的話,畢竟那棺材無緣無故出現在爛尾樓里,無論怎麼想都是一件十分邪門的事情。
他們在爛尾樓前搭了兩間活動板房,一間是給李道長和他的兩個徒弟休息,一間是包工頭帶了手下員工五人一起住,鋪了個大通鋪,包工頭還讓手下給去前面的燒烤店烤了幾百塊錢的燒烤,買了兩箱啤酒回來,一群人吃吃喝喝,順便打打牌,總算是減輕了這夜裡的陰森感。
直到到了夜裡十一點過,燒烤吃完了,啤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就連錢也輸的差不多的時候,包工頭氣得扔了牌,“你們玩,我去上個廁所。”
大概是被輸得沒了脾氣,這個時候他難得不覺得爛尾樓很可怕了,他一路抽著煙去了爛尾樓外面的公廁,還順便往爛尾樓瞅了幾眼,尤其是五樓的位置,此刻裡面黑漆漆的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能把人給吸進去。
他打了個哆嗦,不敢多看了。
他回來的路上接到了老闆的電話,老闆那邊似乎也是喝了幾杯酒,打電話過來是問他:“沒出什麼事兒?”
“沒有,有李道長坐鎮,就是有事也能給擺平了,姐夫你別擔心。”
“成,你多看著點兒,要是李道長處理不好這事兒,就讓他把那十萬給吐出來。再有,一定要切記,爛尾樓鬧鬼的事情不能說出去,要是說出去我們這筆買賣就虧了。”
“姐夫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掛了電話,包工頭吹著口哨往回走,不過他眼前一花,總覺得天色好像有一個人影飛進了爛尾樓?
他仔細朝爛尾樓看了看,爛尾樓黑漆漆的根本沒什麼動靜,難道是他眼花了嗎?
他抓了抓腦門兒,突然想起了什麼,只覺後背一涼,陰嗖嗖的,他咽了咽口水,驚疑不定的想難道自己是看見鬼了?不可能啊,李道長在爛尾樓外布了驅鬼陣法,又在棺材上放了符籙,鬼怎麼還能進來?
他驚叫著往李道長那裡衝去:“不好了,李道長不好了!我好想看見有個人影飄去了停棺材的那個房間,怎麼辦啊李道長?!”
李道長這會兒正在高興又有十萬塊的進帳,盤算著拿了錢後該怎麼花呢,就聽到包工頭驚慌失措的聲音,他也驚了一下,站起身咳了咳,這才故作鎮定的帶著兩名弟子走了出去:“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不要慌張。”
包工頭看到李道長果然鎮定不少:“我剛才看見有一個人影去了五樓,你說是不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