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摸著腦門說:“我哪裡知道會這樣啊?明明之前那幾個道士來的時候還一臉正氣,恨不得把鬼屋立刻抄了才成,這一轉頭就大變臉……我看他們根本不是合格的道士,是假道士?!”
水鬼二號說:“那現在怎麼辦?你去找黑長直求個情,讓她給我們也留一間唄,我們倆可以合租,一間差不多了。我們這些年還是攢了不少錢的,租房子沒問題。”
水鬼很有問題。
……他一個看大門的,隨時都要防著被黑長直賣掉換錢,怎麼可能有那個臉子去求黑長直要什麼鬼情啊?
水鬼自己也是驚慌得很,他以為黑長直就是個萬惡的鬼販子黑長直,可現在他才發現,黑長直還是個心機黑長直,打通關係的本事那是槓槓的,當真是陰險狡詐得很!
如今的他只能出賣自己的良心和骨氣堅強活著了,等未來,他總能迎來翻身的那一天!
等著,黑長直!
……
顧飛音把《鬼宅經營許可證》掛在了家裡最顯眼的地方,保證一進門就能看得見,這可是她事業的保證啊,如今她也算是小有資產的人了,開心。
鬼宅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之後,邵一周那邊就催得不行了,因為他最近感覺到那股窺探的視線越來越濃烈了,搞得他連廁所都不太敢去上,就怕失了身。
顧飛音被這麼催著,放年假的當天晚上,就戴上墨鏡拄著拐杖出門了。
這墨鏡還是紅衣女鬼給她帶來的,說是每天看她虛虛眼怪嚇鬼的,出去了也是嚇人,戴個墨鏡正好,這墨鏡是她從她某處房產里特地拿出來的,顧飛音這一戴上,別說還真有了那麼些冷酷不近人情的氣質。
紅衣女鬼:……到底戴還是不戴呢?
畢竟她現在瞎得很嘛,也不能自己出門,所以就只能麻煩紅衣女鬼陪她了,蹦蹦和太婆要看家還要看鬼宅,就紅衣女鬼閒得很,除了沒事抽抽渣夫,也沒別的事情可做了。
邵一周如今在E市影視城拍戲,因為他近來狀態不好,所以拍起來效率也不高,而且他突然有個毛病,就是不拍夜戲,最遲晚上十點,必須收工。
經紀人問過邵一周,問他是不是之前在山裡走失的事情落下了陰影,可那不是沒事了嗎,何況如今拍的戲都會在攝影棚里,不會再遇到泥石流了。
邵一周在山裡失蹤的時候經紀人不在他身邊,所以也就不知道邵一周他們究竟遇到了什麼,對方還道邵一周嬌氣,一點兒小事就怕這怕那的,這也就是別人看他紅、看他帥,所以都順著他,要是換個人,指不定得鬧脾氣了。
經紀人對此很是不滿,可邵一周依然我行我素,晚上九點四十,他要收工回酒店了。
經紀人道:“所有人都沒有收工,就你收工了,要是傳出去,媒體肯定會說你耍大牌,你名聲不想要了嗎?現在個個都在炒敬業人設,你要來個不敬業人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