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幾兄弟愣了一下,道這人是不是走錯地兒了?隨後就見陰惻惻的長髮女人對著一個空蕩蕩的地方笑了一下,從屋外走了進來。
眾人:“…………??”
他們眼看著長發女人一路幽幽的從屋外走到屋內,走過院子,直接進到堂屋,站到了祭台前,只見祭台上的一隻雞腿——余大爺身前最愛雞腿,所以祭祀的時候,也沒忘了給他滷了一堆大雞腿——飛了起來,直接飛到了長發女人面前,長發女人手一伸,就直接送到了她手裡。
然後他們眼睜睜看著長發女人咧開了血盆大口,啊嗚一口,扯了一塊雞腿肉!嚼巴嚼巴,明明是正常的畫面,可此刻看來就覺得陰森又血腥。
余家幾兄弟這會兒是瑟瑟發抖的抱成一團,道:“這長發女人會不會就是淨行小師父說的那位貴客啊?”
“不、不知道,我剛才好想看見雞腿在飛,你們看見了嗎?”
“……好像看見了?”
“那是我們爸嗎?”
……這可就難說了啊,那長發女人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在門口站了站就一路去了堂屋,就跟有人領著似的,還拿祭台上的雞腿吃,要是換個人,他們能衝上去和她拼命將她趕出去,可那長發女人的氣質實在太詭異了,何況雞腿還在飛???他們敢隨便上去嗎?當然不敢了。
不過一會兒,就在余家幾兄弟震驚得不行、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只見門外又來個人,這次是個小和尚,就是腿瘸著,腦門還包了塊紗布。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聽聞施主父親故去,貧僧特來為其念經祈福。”
余家三兄弟:“……”
這個,是不是先給為自己祈個福比較有說服力啊?
……
當然了,心裡這麼想著,那也不能說出來,還是把小和尚規規矩矩的請進了屋,小和尚也不和他們客氣,一瘸一拐的就去了堂屋,看得余家幾兄弟面面相覷。
真渡進到堂屋,還有些意外的模樣:“女施主,我們又見了。”
顧飛音已經在啃第二個雞腿了,回頭瞅了一眼,黑漆漆的眼神毫無焦距的看著真渡,真渡身後還站著余家三兄弟,這會兒他們也正驚疑不定的盯著她,只見長發女人看著他們陰陰笑了一聲,一個用力,從雞腿上扯了一大塊肉下來,看得他們大腿一疼,後退了兩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