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她是不是就是你一直在等的人?”
“我走後,寺里的一切就都交給你了。”
“……你就是沒走,寺里的一切也都是我在主持。”
了願抓了抓光禿禿的腦門:“哦,是嗎?”
了悟:“……”
了悟深知他這師兄的性子,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再改變,他既然說了要去,那就鐵定是要去的,不過了悟擔心他這師兄都一把年紀了,畢竟八十九歲高齡了都,身子骨不比從前硬朗,當然最怕的還是他生病不好了也沒個人在身邊照顧著,怕他客死異鄉,所以準備讓一個小沙彌跟著照顧。
了願對此倒沒什麼意見,擺擺手說:“嗯,不是淨行就成。”
淨行:……
他怎麼感覺他這師父在和他吃醋似的?
不對,肯定是幻覺,師父怎麼會和他吃醋?
就是他要跟著師父出遠門,這會兒災區忙得很,他也走不開,還需要留下來幫些忙,雖然他一個人的力量有限,只能再過些時日出去了。
當然了,因為淨行這會兒不方便,他們也不能放一個八十九歲的老人家獨自出門去,只能讓了願老和尚等一等再說了。
因為顧施主要走,真渡還特意去和她道別了,他是洗了把臉去的,露出了他忙碌幾天沒有休息好而變得滄桑無比的臉盤子,他再看了看自己可以堪比熊貓的黑眼圈,想說這還不如糊一層泥巴呢,這泥巴看起來至少還有些英勇為人的帥氣。
顧飛音盯著他那滄桑的臉看了看:“好的,我記住你了。”
真渡阿彌陀佛:“顧施主,咱們有緣再見。”
這怎麼能有緣再見?“你有錢了就馬上來找我,不然你有手機嗎?轉微信也好的。”
“……哦,我沒有手機。”
那真的是很可憐了,連手機都買不起,看來這十塊錢很難收回來了。
……
顧飛音回到A市,先去她的江景別墅巡邏了一圈,才發現小鬼頭怎麼有點兒少?後來才想起小張和小李和她提過一嘴,說是要請些小鬼頭去災區幫忙,顧飛音也沒太在意,畢竟她就是房東,租客們想幹啥那還不是要看他們自己的意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