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做夢都沒想過還有這一天!
一時間,小鬼頭們瘋狂得很,沒壓抑住心中的激動之情嗷嗷叫喚起來,仰天長嘯了好幾聲。這一叫喚,惹得別的小鬼頭也跟著嗷嗷叫,嗷嗚聲此起彼伏,驚得周圍的流浪貓狗都大叫著逃竄起來,有些家狗就蹲在窗戶邊對著河邊汪汪叫,叫得主人家煩不勝煩,往河邊瞅了幾眼,都說貓狗通靈,能看見一般人看不見的東西,這麼一想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把自家狗給拖了回去。
小王這會兒也覺得周圍冷得出奇,他抱著手裡原地蹦了幾下,實在看不慣他家封建迷信的爺孫倆,也看不得把封建迷信當成事業搞的倆個老道士,再有就是旁邊那兩個就是涉世未深的小年輕,也不知道是被誰洗腦了,年紀輕輕就被封建迷信給害了。
可他能說什麼嗎?不能啊,這三方人馬都虔誠度,他要是多說句啥,沒準兒能給他毛給薅禿了。
小王只能眼不見為淨,往後縮啊縮,乾脆找了個擋風的地方抽菸去了——他也不敢向上次那樣把這爺孫倆扔這兒,不然回去還得挨那母女倆的薅——與其看他們拜來拜去,不如來這邊看修房子。
自從爛尾樓重新動工後,這兒每天都敲得乒桌球乓響,每天人來人往好不熱鬧,看樣子是忘了之情的鬧鬼事件,當然了,這鬼也是瞎鬧的,不過是捕風捉影人云亦云而已,哪裡來的鬼啊?也就傻子才當真呢。
想到家裡的倆傻子,他無奈笑了笑,恍惚間一抬頭,好像看見一個奇怪的影子,那影子黑漆漆,一頭長髮飄飄蕩蕩,那張青白的臉上滿是猙獰,一股風似的飄了過去,他愣了一下,定睛一看,卻又什麼都沒有。
小王傻了會兒,揉了揉眼睛,他是個近視眼,今天出門沒戴眼鏡兒,這是看花眼了吧?他拍著腦袋嘆了口氣,他也是被家裡人給影響得太慘了,這都出現幻覺了!
顧飛音一路飛奔過去,遠遠就聞到了香蠟紙錢和雞鴨魚肉的香味,這味道又香又濃,香得人口水直流,好像有甜皮鴨的味道?香香里的味道帶點兒甜,那味道自然是極好的,尤其是這甜皮鴨的鴨腿,一口啃下去,鴨皮酥脆肉質香嫩還有嚼勁!
這麼香,別被搶光了吧?
顧飛音又一次體會了做鬼的好,恨不得自己有八條腿,能立刻爬過去。
這會兒太婆和鄰居小姐早就到了,連頭都沒回一下,早就把黑長直忘到天邊去了,就蹲在陶立志面前擺著的那幾箱子寶貝面前,一雙灰白的眼睛裡難得露出了些喜色來,看樣子很是期待的模樣。
可惜陶立志看不見她們,不然准得高興死。
鬼夫人抱著胸矜持的說:“這倆個你們認識?他們就是來給你們送禮的?你們這些衣服賣不賣,我隨便買兩身來穿穿吧。”
鄰居小姐和太婆轉頭幽幽的看著她,壓著下巴也不說話。
鬼夫人:“……?”
鄰居小姐:“……”
太婆:“……”
鬼夫人:“……??”
鬼夫人明白了,這倆和黑長直一樣是個窮鬼喜歡錢,招了招手:“小喜,拿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