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音還在慶幸她的棺材和棺材裡的冥幣紙錢都好好的沒少一個角,因為發現著火之後,小鬼頭們就幫她把棺材搬出去了,她的小心臟也總算是落到了實處。而且她對於住處倒也沒那麼在意,再說她可以去天橋那邊住的嘛,而且這幾天也不像之前那麼冷了,挖個坑湊合一晚也成的。
再說她剛經歷過這樣驚心動魄的刺激,也不想離她的棺材太遠,那樣她會沒安全感的,只怕睡都睡不著了。還是得自己看著才放心。
她謝過房東的好意,房東大嬸也沒強求,就說讓她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給她打電話就成。顧飛音嗯嗯應下,哦,也沒忘了上次房東大神突然提的一嘴,問她是誰介紹她來找她租房的,“我問過了,她說她叫孫霞,你們玩得可好了,嘿嘿。”
羅大嬸看著顧小妹咧開嘴巴,露出她豁了一顆牙齒的牙口,青白的臉上笑容詭異,尤其是她嘴裡竟然說出了孫霞的名字?那個孫霞也就是孫大姐,是和她一起跳廣場舞的小夥伴,也是幾十年的老鄰居,可孫大姐早在好多年前就病死了。
羅大嬸疑惑的抓了抓腦門,這說的是孫大姐嗎?不,不是,肯定不是,或許是哪個同名同姓的吧。
顧飛音:“她還說以前你們經常一起去跳廣場舞呢,感情可好了。”
羅大嬸:“……那你們肯定認識好久了吧?”
顧飛音扒拉手指算了算:“也沒多久吧,就幾個月?”
羅大嬸:“……???”
她抓了抓腦門,怎麼感覺自己越來越聽不懂了呢?她原本還想再問問,就是那邊她老公兒子都在催了,她也就沒好再多問,和顧小妹說了幾句就走了。
顧飛音站在路邊,扭曲著奇怪的胳膊揮揮手,羅大嬸趴在窗口看著站在黑夜裡披散著長發的詭異小姑娘,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羅大嬸的丈夫問她:“怎麼了?”
羅大嬸搖搖頭,說沒什麼,就是覺得顧小妹有點兒奇怪,可要說哪裡奇怪,她又說不出來了。或者等過幾天她見到孫大姐的丈夫後,可以問問他們認不認識個姓顧的小姑娘。
……
小鬼頭們聽說房東要去天橋暫住幾晚,個個都熱情得很,還給她在天橋底下挖了個坑,棺材擺進去,另外還菜了些野花給周圍擺了一圈,看起來可美了,顧飛音躺進去,頓時感覺心情好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