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害怕,我叫刘硕,是这家影楼的店主。”男人眼光灼灼地看着我,“你又是谁?”
“我叫秦文正,是个道士。”我回答说。
“道士?怎么又是个道士?”刘硕惊讶地说。
“难道说,在我来这之前,这里还有过其他道士?”我追问道。
“嗯。”刘硕点了点头。
“那个道士是不是姓林?”我说出了心中的猜测,毕竟这件事是因为林老爷子而起的,极有可能和林氏家族的人有关系,所以我才会这么问。
“那倒不是。”刘硕回答说,接着抬脸看着我道,“你似乎是生面孔,在这里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是吗?”我干干笑了笑,心底再一次做起了防备。
“你不用紧张,我不会把你在我这里的消息说出去的。”刘硕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很和善地朝我笑道。
“为什么你没有和外面的那些人在一起?”我随即又问了个很敏感的问题。
“跟他们在一起?”刘硕嗤的一声,哼道,“那群人根本就是一群是非不分的疯子,我刘硕可是受过共产主义思想教育的新青年,又怎么可能会和那群人呆在一起!”
“原来你是接受了新思想的新青年。”我恍然道,“难怪你没有和那些人在一起,对了,你知道现在自己是鬼吗?”
“我当然知道。”刘硕回道,“不过到底死了多少年,我却记得不太清楚了,因为之前我们一直都被压在那下面。”
“被压在什么下面?”我追问道。
“这个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总而言之,好像是什么特别阳刚的东西,每天到正午的时候,也是我们最难熬的时候,觉得浑身都快要被烧裂开来了,所以咱们这里的人才会有这么大的怨气。”刘硕微微叹了口气,“听他们的意思,似乎好像是八路军搞的鬼,不过这么些年来我一直都不相信,八路军一直为民着想,打鬼子,保家卫国,又怎么可能会做出伤害我们老百姓的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