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战士们自从停驻下来之后,队伍里面的人就一个接着一个地离奇死亡,当时的连长将这件事汇报给了上级,上级也很是重视,很快就派了个姓林的老道士过来,那老道士在军营里开坛作法,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弄清楚的罪魁祸首是谁。
聂从军当时记得清楚,那林道长在作法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连说了几句造孽啊,当时有人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林道长没有解释原因,等到后来他们才知道,原来不止是他们,连同兰口镇的所有镇民都遭遇了不测。
那是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林道长去了一趟已是鬼城的兰口镇,到了后半夜才回来,当时林道长怀里抱了个酒坛子,出奇的是酒坛子的外口贴了张道符,聂从军等人看了都是无比的好奇,围拥过去后方才发现林道长的身上早已是狼狈不堪,整齐的道袍被撕的七零八碎,而林道长的胸口也在哗哗地往外流着血。
林道长当时神智已经不清了,只是一个劲地嘱咐其他人看守好那个酒坛子,千万千万不要让岛寇们给盗走了,说完后林道长便晕死了过去。
林道长这一睡就是三天,等他醒来后,林道长再一次开坛作法,随后又去了一趟兰口镇,之后又带了一个酒坛子回来。这时候战士们更加的不理解了。
而这时候一向沉默寡言的林道长终于开口说话了,当时林道长看着所有的战士神色惆怅地说,不用多时,在场的战士恐怕要牺牲一大半,届时他会再回来的。
众人听了林道长的话既觉得震惊又是难以理解,不过正如林道长所说的那样,在十天后,他们连队的所有人无一幸存。也就是在那时候,林道长再一次出现了。
事情说到现在,我心里也越发地好奇战士们口中的林道长了,“接下来呢?”
聂从军顿了顿,苦笑说:“当时林道长对我们说,事情发展到现在的地步,只有我们的阴魂方才能稳控大局,不过这需要我们付出一些代价才可以。”
“什么代价?”我好奇道。
“用我们的生魂镇压那些岛寇的阳魂,一旦失败,我们可能会永不翻身。”聂从军沉着声说道。
“阳魂?”我忽然如醍醐灌顶,“难怪我看到那些岛寇上飘着的竟然是阳火,没想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阳魂这一说法!林道长有没有说阳魂到底是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