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我父亲这时再次怒不可遏,举起大掌便又扇在了作岩的脸上,我也是无比的激动,走到作岩的面前也跟着甩了一巴掌,跟着我难以自已地瞪着作岩,悲痛欲绝地道:“好啊,好啊……”说着,我便愤怒地一甩手,转身下了山!
人证物证俱在,再显然无比,这时候就算是作岩或者是芳儿想要辩解也没处可以申诉了,我们林庄虽然小,但族规一直却很严厉,尤其是侵犯祖先的事更是被视为大逆不道,很显然的,作岩因为与芳儿在祖坟上胡搞,面临他们的将是我们林庄最严厉的责罚:浸猪笼!
作岩和芳儿虽然死命地不承认,但是无论他们怎么解释都是徒劳的,在我的默认之下,他们根本没有回击的余地,说再多也是徒劳的。
就连我的父亲对他们都是恨之入骨,听说作岩和芳儿受到了这样的惩罚,他的眼皮甚至动都不动一下。而我的心里虽然有些懊悔,甚至有些害怕,但是看到这两个人受到了惩罚,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毁坏我的名誉了,我的心里又不免暗自得意起来。如果这一次他们不死,将来死的人可就是我了!
“你怎么能这样害他们!”在听到作岩和芳儿被族人判用浸猪笼这样的刑罚时,许淑君找到了我,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会呵斥我!
我一张双手将她揽到怀里,笑道:“宝贝,他们两个死了,以后就没有人再阻拦我们了,到时候咱们回了城,就是属于我们的世界了,你不应该觉得高兴吗?”
“你!”许淑君一把推开我,怒道,“我虽然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可是我没有让你用这样的办法陷害他们啊,他们会死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陷害他们的?那是他们咎由自取!”我自然不可能会承认贿赂了无量道长来帮助我,看到许淑君这么大声地呵斥我,我的心情很是不快活,要不是为了她,我怎么可能会想要残害自己的妻子和兄弟?这个女人真是该死,难道不明白我这么做其实都是为了她吗?
“那种事除了你没有其他人会那么做的!”许淑君大声叫喊,她一边走,一边往后倒退,“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是这样的人,作岩可是你的亲兄弟啊!芳儿姐也是你的妻子,她的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呢?害死了他们,你能得到什么?我……我要向他们揭发你的恶行!”
许淑君当然没有能够走出我的房间,而是被我用一巴掌给打懵了,我将她一抱摔到床上,怒火四溢道:“你这个贱人!你想要害死我吗?如果不是你这个贱人在我的脖子上留下那么多印记,又怎么可能会被作岩和芳儿他们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这贱人搞出来的!这次要是他们不死,就是我们死!你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