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日記記載,鍾哲邀請她去野營,野營地點就是在那片樹林裡。
葉紫猜想,原身可能是被鍾哲以野營的名義騙到了樹林的小木屋去,被關了起來,活活餓死了。
不對,她逃走的時候小木屋的門沒上鎖啊,原身餓成那樣,為什麼不逃走?
這就讓人費解了!
鍾一鳴是我爸爸,這只是原身的猜測還是是真的?
為什麼她只接收到二十四年前那個葉紫的記憶,卻沒有接收到原身這具身體的記憶?
鍾一鳴這個「爸爸」,到底要不要認啊?
如果不認,她怎麼接近鍾一鳴和葉藍,查探當年的真相?
想了想,葉紫最終還是按捺不住,用醫院的公用電話撥打了鍾一鳴的手機。
二十多年都沒換過手機號,如此念舊、專一的人,真的是個渣男嗎?
「喂,你好。」這次,他沒有再掛斷她的電話。
「你是鍾一鳴嗎?」葉紫問道。
「你哪位?」語氣很不耐煩。
「我是葉紫。」
「啪——」的一聲,鍾一鳴嚇得手機都掉到了地上,很快,他就恢復了鎮定,撿起手機,聲音顫抖地問道:「葉紫,真的是你嗎?這麼多年你去哪了?過得還好嗎?」
看來他把她認成了他前未婚妻了。
葉紫報了醫院的地址,讓他過來找她,然後,讓護工去幫她買點化妝品回來。
不到一個小時,鍾一鳴就風塵僕僕地趕過來了。
葉紫趕緊把化妝品收起來,特意化過妝的她此時的容貌跟「她」有六七分相似。
鍾一鳴一看到她那張臉,激動得語無倫次。
他的眼神太過灼熱,令葉紫渾身都感到不自在,她把臉撇到一邊去,沒有看他,他以為是自己孟浪,嚇到了她,馬上斂起臉上的神色,「你的腿怎麼了?」他關心地問道。
葉紫長長地嘆了口氣,「不小心被車給撞了,腿骨折了。」
「這樣啊。」鍾一鳴有千言萬語想對她說,一時之間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他定定地看著她,此時的他才發現,她看起來是那麼地年輕,完全不像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你看起來還是跟以前一樣。」
「是嗎?」葉紫撩了撩頭髮,這是「她」的習慣性動作,只要有人誇她,她就會不好意思地撩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