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帆扭身往自己的休息室走,一邊走一邊留下一句話。
“談談人生和未來。”
助理琢磨了兩遍這句話後,對著沈一帆的背影翻了個一臉懵bī的白眼。
★★★★★
媒體撤了,劇組恢復了平靜。
等了一個大中午,網上居然沒有見到特別過分的新聞通稿,只有個別網站新聞寫得很歪曲,但一看就是那種收錢發稿的不入流網站,不足為懼。余友誼一直提得高高的心終於些微放下了一點。
下午陳晴意外出現,說是病好了不難受了所以就來了。
導演撇著嘴小聲咕:“嘖嘖,這是什麼病啊,說得就得,說好就好?”
鄭穎小聲地替他回答:“jīng神病唄!”
導演對她的答案讚賞得不得了,抬起手和她擊了個掌。
陳晴到了以後去專用化妝間化妝。
鄭穎不聲不響地跟了進去。
陳晴從鏡子裡看到鄭穎的時候,整個人一驚,她一動,化妝師的眼線筆直接從她眼皮下拉了一條長長的黑線直到她的耳朵根。
鄭穎看著那條黑線笑起來。陳晴讓化妝師先出去。
然後她猛地轉身瞪向鄭穎:“你什麼意思?”
鄭穎笑眯眯地:“沒什麼意思啊,外面說我對你態度惡劣,那我就主動來找你示個好唄!”
陳晴冷笑:“不用了,你還是出去吧!”她撈起放在化妝檯上的手機。
鄭穎不理她,拉著椅子坐到她對面,繼續笑眯眯的。
“陳晴啊,我知道事qíng都是你gān的,但說實話,你的手法太低端了,也可能是你不太看得起我這個敵人吧,覺得我還用不著你動用太高端的手段。那我現在告訴你,你踢到鐵板了,以後有什麼招數你儘管放馬過來,我不接招算我慫bī!”
陳晴手指微抖地握著手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快出去,不然你再在這血口噴人胡說八道,我就要叫保安了!”
鄭穎看著她握著手機微微發抖的手指,呵呵一聲:“得了,別錄了,我知道你打算之後把這段語音斷章取義地剪輯一下發出去說我恫嚇你什麼的!但錄音這事不是你一個人會gān的呀,你看!”鄭穎也沖她晃晃自己手裡的手機,“我也會錄,而且我比你錄得完整,你發一個片段的,我就發一個完整的,到時候誰撒謊誰被打臉啪啪啪!”
陳晴握著手機的手越攥越緊,每個指骨節都泛起了白。
鄭穎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來,把眼線擦擦,這樣你都不美了!”
她把紙巾塞在陳晴手裡,起身輕盈離開。
陳晴把紙巾團成一團,狠狠摔在地上。
她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機撥電話,發狠地叫:“我一定要讓她滾出劇組!我一定要讓她滾出娛樂圈!”
☆、第九章 過了時的yīn招
第九章過了時的yīn招
接下來的幾天,鄭穎總覺得劇組好像少了人,但具體少了誰,她又說不出來。
直到無意間聽了導演和余友誼的一段對話――
余友誼:“你這幾天容光煥發氣色不錯,采yīn補陽了怎麼的?”
導演:“滾蛋!我氣色好是因為這幾天沈公子沒來,他不在我背後盯著,我這身上的壓力真是小了不少啊!你說他年輕輕的,是,就算手裡有錢,但見天的不gān事業就往劇組跑是怎麼個生存套路呢?真是理解不了!”
余友誼:“你理解不了那是因為你窮,等你有錢到也做了投資人爸爸,你就會明白人活在世上也可以只靠一樣工作生存,那就是數錢。”
聽了這段對話,鄭穎恍然大悟是少了誰。
原來是投資人爸爸和他的欠登兒助理呀。
她沒奇怪沈爸爸怎麼這幾天沒來,倒是有點奇怪沈爸爸無聲無息地在她心裡怎麼就有了這麼潤物細無聲的存在感,況且是在有點兵荒馬亂的幾天裡――這幾天陳晴在持續xing起么蛾子。
陳晴最先的動作是,找導演改劇本。她是帶著她舅舅的光環去的――據當時在場的場記姐姐說,陳晴的舅舅親自給導演打了電話,告訴他“劇本找專業人士又潤了一稿,按照現在的版本拍保證會效果更好,希望導演能夠接受,那麼兩天後他將把下一筆投資款打到劇組帳戶上”。
之後導演就一臉無奈地帶著那稿劇本來找了鄭穎。
鄭穎翻了翻本子,為陳晴舅舅嘴裡的專業人士的功力驚呆了――那本子改得牛bī死了,首先給鄭穎減了戲份;其次在鄭穎剩下的戲份里,在那樣有限的空間裡,專業人士真是恨不得將人類想到的沒想到的所有黑點都加諸在女二號身上。
如果按照這樣的劇本去演,毫無疑問,電視劇只要一開播,鄭穎就會憑著這奇葩至極的角色被觀眾們眾志成城的罵死。
導演很無奈地對鄭穎吐槽:“你說本子改成這樣,我都覺得寒磣,可誰叫人家舅舅是有錢大爺呢!”
鄭穎卻不以為意嘻嘻哈哈地笑:“導演,沒事兒,就按她改的演,反正減戲不減錢,只要我片酬一分不少,她想怎麼折騰,隨她唄!”
余友誼對此卻堅決持反對意見:“不行!不能這麼演!這麼演完你的形象就全完犢子了!以後找你的角色肯定不是人渣就是敗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