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
忽然覺得活著沒什麼意思呢,好想去死一死呀。
“小少爺,這樣不太好吧……”助理勇敢提出質疑,“恕我大膽直言,您這是對鄭穎……產生了什麼想法嗎?”想到這個可能,助理有點激動,他忘qíng地扯住沈一帆的衣袖,“小少爺,不行啊!不說您父親母親大人那裡,單就您那三個弟控est的霸道哥哥們,就不會同意您的呀……”
沈一帆抬著手臂,擺脫掉助理的手爪子,不帶起伏地說著:“我是有心思,我要投資一個有潛質的女藝人,怎麼了?這有什麼問題嗎?”
助理急紅了一張臉,支支吾吾yù言又止:“可是國外家裡那邊……”
沈一帆有點不耐煩地打斷他:“你別沒事就腦補,別動不動就多嘴,別一說點什麼就加油添醋,家裡那邊就會很太平。”
助理被這三別教育得,委委屈屈地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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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帆因為在綠油油的網站尋找理想中的民國IP,不小心熬了夜。熬夜後的結果是,他不小心感了冒。
感了冒的他把助理愁壞了,聽見他打噴嚏擤鼻涕,助理差點以死謝罪。
“小少爺啊!是我沒照顧好您啊!我沒臉向海那邊的三位少爺jiāo代啊!”
沈一帆丟掉鼻涕紙,淡淡說:“現在就號喪是不是早了點?”
助理往死里抽自己嘴巴。
沈一帆輕傷不下火線,帶著兩管鼻涕和兩兜擦鼻涕紙又執著地到了劇組。
導演看到他感冒了還來組裡一日游,忍不住搖頭感嘆:“就沒見過這麼愛湊熱鬧的有錢人!”
鄭穎在一旁啃著蘋果溜fèng兒:“可不!我都擔心他是不是喜歡您!”
導演差點嚇尿了。
上午拍了會戲,導演以磨鍊副導演之名義,把拍攝工作jiāo了出去,自己跑去和沈一帆坐著喝茶。
屁股還沒坐熱的功夫,萬雨辰顛顛地跑了過來。
看到沈一帆在,萬雨辰把眼睛眨得blingbling的,對導演說:“您能不能跟我到一邊去說幾句話呀?”
導演笑呵呵地:“不能!”
萬雨辰笑容僵硬起來,一瞬里差點露出真面目。還好他qíng商高演技好,控制住了表qíng。
“那好吧!”他挺了挺胸脯,一臉的正義和純潔,“我找您就是想和您討論一下,您看咱們這個戲,一點吻的鏡頭都沒有,gān巴巴的多不好看呀!所以是不是加場男二和女二的吻戲比較好呢?就是女二找男二想複合,男二不答應,於是女二就不樂意了,撲上去qiáng吻他!我覺得這樣改一下咱們這個戲會特別有張力!您說呢?”
導演撇著一邊嘴角冷笑:“是嗎?行,我考慮看看哈!”
萬雨辰剛要萌萌的謝謝導演,一道聲音清清涼涼地響起。
“沒這個必要吧?”沈一帆些微帶著點鼻音地說著。他放下茶杯,抬眼看了看萬雨辰,目光清透又浸著點涼意,“我倒覺得不如加場男二和女一的吻戲吧,也是qiáng吻,你qiáng吻女一,這樣更有張力。”
萬雨辰像被什麼鬼故事嚇到了一樣,連連擺手:“算了吧我寧可舔車軲轆也不想qiáng吻陳晴!”他握住導演的手,懇切地說,“導演,我不要求加戲了,我願意就像現在這樣演下去!”
怕導演反悔似的,說完這句話他撒丫子就跑遠了。
導演端著茶杯搖頭:“這是我經歷過的最他媽奇葩的一個組!”
他剛要喝口熱茶,又有個人影衝過來找他。
這回來的是余友誼。他是帶著急匆匆的氣流過來的,好像話已經涌到嘴邊了再不說就得憋死。
可是當他看到除了導演之外,沈一帆也在的時候,他選擇了硬生生把自己差點憋死。
導演看著他抿著嘴一副yù言又止的死樣子,沒好氣地問他有什麼事。
余友誼哼哼著搖了搖頭,瓮聲瓮氣地說:“沒啥事。”
沈一帆端起茶喝一口,放下杯子後不動聲色地開了腔。
“您也是要來改劇本的吧?”
導演手一哆嗦,茶差點灑了。
余友誼瞪著眼,心裡暗驚不已。
這小子剛出現的時候,他只當他是個愛燒錢的紈絝子弟。年輕輕的除了喝茶看戲,外加蹭他藝人的零食吃,就沒見他gān過別的什么正經營生。
可是沒想到,那副看起來俊美無害的外皮下,竟還藏著那麼深不見底的城府。
既然被看穿了,余友誼索xing也懶得再遮遮掩掩:“您的確說對了!”他話音一落,導演手一哆嗦,茶灑了一褲頭,像上廁所沒上利索澆在了自己褲子上一樣。
“不過您剛剛說了個‘也’字是指……?”余友誼提出質疑。
導演放下茶杯,沒好氣地搶答:“小萬剛過來了一趟,想要加場被鄭穎qiáng吻的戲!”
余友誼立刻怒了,剎那間變身為高壓噴壺:“什麼玩意?吻戲?小兔崽子,還沒紅呢就想耍|流|氓了!他可千萬別落我手裡,不然有天我非neng死他!”
導演被余友誼這副護犢子的樣子震得茶都忘了喝。
“老余,淡定、淡定!來,說說看,你想加什麼戲?”
余友誼瞬間收起怒火,瞬間變成商商量量的模樣問著:“你說哈,要是加點女二和男一的動作戲,咱們這劇是不是更能增加戲劇衝突、更吸引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