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友誼:“……你給我滾去死!趕緊的,就現在!”
沈一帆看著他們,不住地微笑。
他問余友誼:“葉璃已經離組了,可她的戲份還沒拍完,該怎麼辦?”
余友誼寬慰他:“這個你別擔心,她剩下的戲,找個和她像的人,借位來拍就好。”
導演在一旁cha話:“這有點難,我可搞不定!”
余友誼說:“我來拍。”
導演看著他,立刻激動起來:“我的冤家,你終於要重出江湖了嗎?!”
余友誼瞪他:“閉嘴!”
不一會,倪裳到了組裡。
余友誼過去跟她誠懇道歉,“對不住了!”他跟倪裳解釋,昨天是和沈一帆商量好的,他們在一起放餌,目的是為了讓葉璃相信他們都覺得是倪裳發的帖子,從而放鬆她的警惕。
倪裳笑了。
“有生之年居然還能聽到你對我說聲對不起。”她告訴余友誼,沒關係,因為沈一帆拿去跟他商量後放出的餌,其實是她放給沈一帆的。
余友誼聽得一臉懵b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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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鄭穎喝完酒的第二天,倪裳默默做了一個決定。
上午的戲拍完後,她趁著沒人注意的空檔,去了本來分給她用的那間化妝間兼休息室。
推開門後,果不其然地,她看到了沈一帆。
她對沈一帆開誠布公說了此次進組前,曾被人找去合謀過一些齷齪的事qíng。
“有人讓我演到一半的時候,找個茬罷演;平時在組裡儘量多收集點能引導輿論的證據,到時候就說,鄭穎勾引經紀人勾引投資人勾引影帝總之勾引一切男人,打壓影后以及新人,不可一世,讓我忍無可忍,從而宣布罷演。那人希望由我的聲望和人氣,帶動對這部戲和鄭穎的輿論打壓。”
沈一帆臉上並沒有意外的神色。他淡淡地問:“是成墨陽嗎?”
倪裳說:“倒不是他直接給我說的,是他旗下那個陳晴直接聯繫我的。我其實一直在猶豫,你應該看得明白我對余友誼的心思,當然你也應該看得出來余友誼對鄭穎的心思。出於嫉妒,我雖然沒有答應那個提議,但也沒有回絕。”她迎視著沈一帆的目光,無所謂一笑,“怎麼,覺得我是個惡毒的女人?”
沈一帆微微一笑:“人之常qíng。因為我也偷偷嫉妒過,那滋味真的不好過。”頓了頓,他問倪裳,“況且你現在來跟我說明這件事,說明你的立場已經擺得很明朗了。”
倪裳撇著嘴角一笑,笑容里有自嘲的落寞:“沒辦法,這姑娘叫人下不去手。”她斂了斂笑容,又正色說,“但我來告訴你這件事的目的,更主要是想知會你一聲,我一直不gān這件事,成墨陽那邊就必定會從組裡找個別的人來gān。我想我們都能想到這個人最大的可能xing會是誰。”
於是第二天,倪裳故意對鄭穎發了脾氣。果不其然的,那個小jian細她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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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友誼看著倪裳,一臉懵bī。
半晌後他拍胸脯安慰自己:“還好我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還有小兔崽子那個小傻bī給我墊底!”
倪裳對他嘲諷一笑:“她昨晚就想明白了,她比你知道所有一切整整提前了一夜!”
余友誼嘴一張,叼在嘴裡的煙,帶著幽怨,閃著火星地劃破空氣,掉在了地上,摔的菸灰四起。
☆、第六三章 還敢起么蛾子
第六三章還敢起么蛾子
知道葉璃離組的來龍去脈前因後果後,萬雨辰特別難過。
他不停地對所有人道歉,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引láng入室了。
誰也開導不了他,他幾乎得了戲外憂鬱症――只有上場演戲的時候他才能暫時拋掉戲外qíng緒。
最後他這種自責沮喪的狀態,還是鄭穎和梁唯遠一個扮白臉一個扮黑料地連安慰帶罵給打碎驅散的。過程中間或有沈一帆對梁唯遠的拆台。
鄭穎:“小萬啊,你說狗惦記ròu包子,那是ròu包子的錯嗎?那是因為狗太饞了呀!”
萬雨辰一臉沉思,眼底浮現出些許此話有理的光芒。但這點光芒還不夠驅散他的抑鬱自責。
梁唯遠:“我看你就是吃飽了撐的,屁大點小事就憂鬱成這樣,嘖!拍完戲趕緊下鄉支教去吧,體驗體驗什麼叫真正的疾苦民生,別在這沒事兒無病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