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就江源、蘇嶼他們這樣的表現,你們說,以後303寢室不會全員進國家隊吧?!」
「?」
「呃,這是不是就有些離譜了?」
「就是,國家隊感覺好像還是有點遠啊……」
「不管了不管了,不說國家隊,至少江源和蘇嶼他們在這一次的基地賽上都能算全國頂尖了吧?」
「那大概是有的了!」
***
現場的觀眾們看得激動,現場備賽區中等待第二輪試跳的選手則又是另外的一種心態。
特別是G省體工隊的張兆赫,他一直覺得在下午的跳高決賽中,他唯一的對手就是江源,結果現在在1.89米的高度上,居然不止是江源,就連那個王文也也贏過了他。
哪怕張兆赫明白在比賽中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生,可是他這會兒心裡的煩躁也怎樣都無法壓下去。
他知道,如果繼續再這樣下去的話,對自己接下來的比賽是非常不好的,但是他始終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態。
隨著1.89米高度的第二輪試跳開始,緊張感在賽場上又一次蔓延了開來。
而在賽場外,周宇昂則是興致勃勃地在問蘇嶼:「小嶼,這一輪的試跳你覺得有幾個能成啊?」
蘇嶼:「……」
蘇嶼覺得自己仿佛被周宇昂當成了有趣的預言點讀機,點一下給一個預言的那種。
他悶悶地先是說了劇『我不知道』,在周宇昂有些失望地『哦』了一聲之後,他才又悶聲補充道:「1個吧。」
周宇昂沒想到自己的『預言點讀』還真的能有回應,當即眼睛一亮問:「那個張兆赫?!」
蘇嶼搖了搖頭:「是另一個。」
不遠處,葉明浩和蔣若輝聽到蘇嶼的『預言』,都有些驚訝地互相看了眼,緊接著兩人開始輪流將即將第二輪試跳的所有選手挨個兒看了一遍,只是看來看去也看不明白到底有哪一個選手相對特別,居然能夠得到蘇嶼『成功跳過』的預壓。
緊接著,第二輪試跳開始,進行試跳的4個選手中,竟然真的像是蘇嶼所說的,只有一人試跳成功,而這個人並不是張兆赫。
一時之間,和張兆赫身為隊友的葉明浩和蔣若輝都不知道應該為蘇嶼的又一次預言成功而激動,還是該為自己隊友的又一次失敗而遺憾。
「只剩下最後一次機會了啊。」
蔣若輝的聲音里有些緊張。
雖然他們也覺得張兆赫恐怕在今天的比賽里比不過江源,但是他們也沒想過張兆赫會三強不入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