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悲傷的是,他們沒有。
想到這裡,這些教練不免在心裡再一次下定決心——這一次回去立刻就跟隊裡申請開辦夏令營,他們一定也得從夏令營里薅出幾個好苗子不可!
***
賽場外,已經結束的跳高比賽就是今天所有比賽中最後一個結束的賽事了,江源在最終確定登記完成績之後,就離開賽場到了蘇嶼、周宇昂兩人所在的位置。
在看到蘇嶼臉上假裝無事的表情時,江源就知道了自家小祖宗是在想掩飾什麼,他笑著先是抱了下他,然後跟周宇昂也擊了個掌。
「牛啊源子,差點兒就成功了。」
江源笑了下:「沒事,下一次應該就有機會了。」
蘇嶼在悶悶地看了眼他們兩人的互動後,出聲道:「下一次,可以更晚一點開始試跳。」
聽到蘇嶼這話,江源當即笑了起來:「嗯,聽我們小嶼的,下一次再晚一些開始試跳。」
雖然從總體來說,江源的試跳次數大約只與王文也相當,甚至還要再略少一些,但是試跳高度的不同帶來的難度和體能上的消耗也不同。
江源雖然身體天賦條件一直都很好,但是他的總體訓練時間實際上是不如其他選手的,所以單純從體能儲備上來說,江源也會稍微遜色一些。
就像是蘇嶼說的——下一回晚一些開始試跳,多免跳幾次。
如果今天江源再晚一些開始試跳,最終的這個2.2米高度挑戰結果或許又會有所不同,當然,也有可能從太高的高度開始試跳會導致江源最初的試跳需要多次適應高度又再造成無謂的體能消耗。
在聽蘇嶼和江源一搭一唱說完這些之後,周宇昂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開始冒蚊香圈了,他一臉疑惑地問再次蘇嶼:「不是,小嶼,源子現在在練跳高,有他教練盯著知道這些也就算了,你怎麼也知道的?」
蘇嶼面無表情地看他:「你也可以知道的。」
周宇昂:「???」
蘇嶼有些煩悶地道:「是額外的課程懲罰。」
周宇昂:「。」
哦,懂了。
這一部分的課程是在蘇嶼在訓練中連續出錯後的額外田徑理論授課內容。
只是周宇昂也有些意外:「所以咱們教練跳高也懂?」
蘇嶼一臉奇怪地看向了周宇昂:「……周宇昂,你想想你自己在說什麼?」
周宇昂在沉默了兩秒之後,當即捂住了自己的嘴表示自己什麼都沒說——是他蠢了,裴定山他是運動訓練專業的研究生,就算在海外萊爾斯學院的時候專攻短跑,但是田徑理論知識人家肯定是不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