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宇昂開解他的話,蘇嶼又觀察了眼周宇昂的臉上確實沒有不開心的模樣,他才略微鬆了口氣我。
對於蘇嶼來說,過去他並沒有經歷過這種和朋友一同比賽的經驗,於是在打開休息室的門看到周宇昂在收拾背包時,本能地感覺有些彆扭了起來。
但在聽完周宇昂的安慰之後,蘇嶼最後補充了一句:「我不會。」
周宇昂笑著看他:「誒嘿,你不會不好意思了?」
蘇嶼抬眼看他:「不,我是說,我不會輸。」
聽到蘇嶼的這個回答,周宇昂愣了一下,然後好笑地惡狠狠開始揉他腦袋:「好你個蘇小嶼,虧哥輸了比賽還在安慰你。」
這一回,蘇嶼拍開了周宇昂的爪子,看他:「我剛剛看到了你的比賽回放,你有機會贏的——後半程你的動作變形了,你著急了。」
周宇昂這簡直是被蘇嶼會心暴擊:「行了哈,再說就不禮貌了。」
蘇嶼被周宇昂壓制住這一下後閉上了嘴,但他看得出來,周宇昂其實也明白自己在剛剛的比賽里犯了什麼錯。
在上午的預賽階段,因為首次參加大獎賽這個級別的賽事,雖然他以為自己並不緊張,但實際上在比賽的時候還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狀態了,在比賽的前半程階段,他其是具備一定優勢的,前半程他甚至還短暫地處於領先地位置上,但隨著身邊對手的逼近,他開始覺得緊張起來,下意識地加大了踏地的力量。
他開始有意加大步幅和步頻,想要讓自己在最後的階段跑得更快,但是當他跑完全程回顧比賽時,他才發現,自己最後階段試圖拉大步幅和步頻的動作實際上是完全沒有用的,他感覺自己加大了踏地的力量,在跑動過程中實際上的效果卻反而是增加了自己的觸地時間減慢了自己的步頻。
也就是說,在上午的預賽最後部分,他失敗的原因正如蘇嶼所說——他著急了。
因為心態上的失衡所以直接導致了他的技術動作變形,自己分明感覺消耗了更多的體能和力量,但最終的效果是減慢了自己的後半程速度。
江源看了眼周宇昂臉上的痛苦面具,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吃一塹長一智。」
周宇昂只得哀怨地點了點頭:「行了行了,你們倆趕緊的,按摩老師的眼睛已經快要把我瞪穿了,你倆趕緊的去按摩放鬆,下午都還有決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