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學生正哀嘆沒辦法現場給江源加油呢,突然之間,就有人想起了某個賭約,然後看向了鍾文所在的方向。
鍾文這會兒也咧嘴笑了出來:「誒嘿,放心吧,我這就發消息讓我哥好好攢錢。」
倒是也有同學覺得也不能真那麼坑人,畢竟誰家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難道還真因為一個賭約讓鍾文他表哥跑到芬蘭看比賽去嗎?
但鍾文擺擺手,道:「沒事,你們大概不知道,別看我哥那一臉社畜樣兒,其實他上班的那個公司算是國內同行業的頭之一,重點是老闆跟他一個姓——懂了吧?」
所有人:……
哈?
那你哥請我們是了十來個漢堡就像腎都被割沒了一樣?!
鍾文眨眨眼,嘿嘿笑道:「我哥他家家教比較嚴,工作以後,他每個月能花的錢就是他的工資——所以大家理解一下,有錢和摳是可以並存的。」
於是,當天晚上,王陽明突然收到了來自自家表弟的一條微信消息——
鍾文:【嘿嘿,哥,別忘了我們的賭約,好好攢錢哦!】
***
10月底,隨著田徑國內外各項賽事的徹底結束,國家隊的成員們也各自經過了4-6周的休息時間,國家隊的冬訓集合也正式開始了。
10月19日,蘇嶼和江源揮別了家人,在裴定山的帶領下乘坐飛機抵達了B市,緊接著直接打車前往了位於S市五環外的田徑國家隊訓練基地。
在下車之後,由於暈機和暈車的雙重負面狀態,蘇嶼的臉色明顯有些糟糕,江源正習慣性地想要接過蘇嶼手裡的行李,恰好被回過頭的裴定山注意到了蘇嶼的狀態。
「暈機暈車?」
裴定山沉吟了片刻,從蘇嶼的手裡接過了他的行李袋和行李箱,對江源道:「我拿著吧。」
裴定山從蘇嶼手裡拿走行李時,蘇嶼也沒有反對,他這會兒因為暈機暈車的反應整個人都顯得病懨懨的,難受得很。
等江源略帶擔憂地帶著他跟裴定山走到國家隊訓練基地門口保衛科時,保衛科的人已經拿出了登記表給蘇嶼幾個做來訪登記了。
保衛科的人顯然是認識裴定山的,看到他帶著兩人,笑著問:「定山啊,你這是要回來了?」
裴定山一遍拿出蘇嶼和江源的徵召令,還有自己的工作證,一併遞到了保衛科人員的手裡:「暫時只是帶學生回來冬訓。」
保衛科的人聽到這話,探頭朝裴定山的後頭看了眼,然後笑到:「就是這兩個小孩兒吧?我們可都聽說了,今年冬訓隊裡破例徵召了兩個14歲的小選手,其中一個就是你的弟子,厲害的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