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內道運動員由於受到的向心力影響,也會使得運動員需要採用更為極端的身體傾斜角度來對抗這種向心力。
簡單來說就是——不好跑。
他們有做過研究,同一個選手在不同道次上的平均成績會有微小的差距,但總體來說結論就是最內道的成績相對會比較差。
鄭勝他還想要看看蘇嶼可以在這一場測試賽中能跑出個什麼成績呢,結果前有100米測試,後有蘇嶼抽籤抽到第一道的道次。
鄭勝這會兒算是沉默了——就這個道次,再加上蘇嶼今天狀態沒那麼好,不知道200米跑的時候還能不能維持他100米跑時候的那種狀態……
總之在這一系列的想法之下,鄭勝很有一些頭疼,也不知道一會兒蘇嶼的200米究竟能跑出個什麼成績來。
但不論他再怎樣頭疼都沒有用,抽籤都抽了,這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鄭勝也不可能因為想要看到蘇嶼拿出一個更好的成績,就插手讓工作人員把蘇嶼的道次給改了——如果那麼做還像什麼話?
於是他只能帶著緊張的心情,在邊上看了起來。
反倒是劉欽龍拍了拍鄭勝的肩膀,樂呵呵道:「這啊,說明蘇嶼合該是我們400米的人!」
話音剛落下,邊上的孫高樹就乾咳了一下——作為短跑組長,孫高樹同時是100米的負責教練。
這個乾咳就是在對劉欽龍他們說——行了哈,什麼200米的人400米的人,這是不把我們100米看在眼裡了嗎?
教練組這裡的『波雲詭譎』影響不到選手們那裡的備賽情況。
賽道上,蘇嶼同樣已經做好了比賽的準備。
雖然在學習彎道技術之前,裴定山就已經帶著他分析過不同賽道上的向心力對選手們的影響了,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最內道上對自己的200米測試並不利,但這仍舊沒有對他的情緒產生什麼太大的影響。
9條賽道,就算最內道不啟用,從第二道到第九道,這8條賽道仍舊都會有選手需要站上去,不是現在的測試賽,就是以後的正式比賽。
就算他可以一次兩次不需要站在最內道上,難道他永遠都能避開最內道和最外道嗎?
想也知道,這不可能。
所以蘇嶼對於自己身處在哪一條賽道上並沒有什麼所謂。
此時,他站在最內道上,依照自己的想法,調整了起跑器的位置、角度和前後踏板,然後站在原地,看向眼前的彎道。
相對來說,最內道或許確實並不好跑,但是並不妨礙蘇嶼在腦內提前搜索回憶自己在不同道次上的身體傾斜感覺,在他的記憶里,他清晰地翻找出了在200米階段的身體記憶,同時在所有人的準備階段,他也微微閉上了眼,開始回顧最內道的身體傾斜感和跑動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