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蘇嶼的200米參賽經驗無疑是較少的。
此前的兩次分站賽,總計兩場預賽和兩場決賽,蘇嶼的運氣都不錯,所抽選到的道次都在第四道到第七道之間,基本都是200米的黃金道次。
在這種黃金道次上蘇嶼的表現是較為出眾的,可在本場比賽他所處的道次落到最內道之後,蘇嶼還能夠保持足夠出色的表現,順利晉級到決賽中嗎?
嘰咕直播間的公屏彈幕上,顯然也有一部分觀眾在擔心這個問題,偶爾會冒出一些像是』怎麼偏偏就冠軍賽的時候抽選到這種道次』的抱怨聲,還有一部分觀眾擔心著蘇嶼的心態是不是會受到影響?
此時的賽場上,蘇嶼雖然身處在第二道這個本場最內道的位置,但他的心情和壓力其實並沒有觀眾們所設想的那麼巨大。
既然他已經開始兼項200米,那麼他就不可能允許自己在200米這個單項上有太明顯的技術缺失,裴定山對他的訓練也是如此。
在裴定山的訓練規劃中,實際上他早已經適應了不同道次的向心力和身體傾斜角度,對於蘇嶼來說,在裴定山那種強迫症式的技術緊迫盯人下,他對於身體的掌控能力實際上應當算是他最擅長的一個部分了。
而與這種身體掌控能力所相對應的,當然就是他在不同道次上的自我掌控能力。
至於前方對手對他所帶來的壓力?
此時此刻,身處在第二道起跑器後方的蘇嶼,看著前方的6名對手,心中卻隱隱有些興奮了起來——上午醒來時的那種競技狀態匱乏的感覺,在他上午看完男子400米的決賽之後,原本就已經因為憤怒而有些消退。
而在那種由隱秘的憤怒所帶來的競技狀態還在身體中保持時……
蘇嶼看著眼前的6名對手,忽然覺得,此時的最內道或許才是最適合他的道次?
此時賽場上的所有選手都已經做好了起跑的準備,留給蘇嶼仔細思考的時間並不多,這個念頭只是短暫地從他腦海之中閃過,
然後就聽到現場的發令員給出了關於本場預賽的』各就位』指令聲。
當現場的這個指令聲響起,觀眾席上的觀眾們也早已經屏息凝神,小心地看著賽場上的選手們,生怕因為自己的嘈雜聲影響到選手的比賽狀態。
而此時此刻,賽場上唯一能夠聽到的聲音大約就是來自不遠處的跳高比賽場地了——那裡的跳高選手仍舊還在進行2.15米高度的試跳,這是他們的第三個高度試跳,通過這一階段的試跳,同時也將決出男子跳高的決賽晉級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