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當中有人懂得日語就能發現,這些日本人正在聊的話題關鍵詞就是』狼之子』、』虛弱』、』不足為懼』。
但他們並不認識日本隊的這些年輕選手,這會兒也沒有心情去認識,於是只是在偶爾有和對方對上視線之後點頭示意表達一下善意,別的就也並不知道日本隊的那些人在想些什麼了。
等到鄭勝終於和日本隊的松本京社交完畢之後,才招呼大家往出口處去。
蘇嶼因為人還在犯暈,沒有第一時間聽清鄭勝說什麼,還是邊上周宇昂喊他起來了他才反應過來,結果他剛站起來就聽背後的裴定山說了一句:「推你過去?」
蘇嶼茫然地愣了一下:「……啊?」
等看到裴定山拍了拍拉杆箱的拉杆,他才反應過來』推你過去』什麼意思,在他小時候他爸媽還真這樣推過他,但他現在都多大了!
這個念頭讓蘇嶼的耳朵微紅,搖了搖頭說了聲』謝謝』就跟著江源、葉明浩和周宇昂往外走了去。
坐上工作人員安排的大巴車後,因為超長航程帶來的負面影響,雖然這會兒已經比之前飛機上好了許多,蘇嶼還是又有些打蔫兒了起來。
等跟著大巴車一路到達官方酒店之後,蘇嶼的臉色已經糟糕得不得了了。
但他自己反而覺得還行,雖然是挺難受的,可比他預期中的已經要好很多了——大概是因為這一次的航程在飛機上順利睡著了的樣子。
周宇昂大約是因為曾經』上當受騙』過,見過蘇嶼那一回百米決賽之後脫力的模樣,就也覺得蘇嶼這會兒看起來還行,大約是個休息兩三天就能重新生龍活虎在賽場上碾壓他的樣子。
等一行人抵達官方酒店,分配房間的時候,江源原本打算跟教練說一聲繼續讓他跟小嶼同一間房,方便他照顧小嶼。
倒是裴定山聽到這個後,頓了頓,說:「不用了,蘇嶼跟我一起。」
江源怔了下,然後就聽裴定山道:「你自己也要參賽,專注自己的比賽就好,不要將過多的精力放在照顧蘇嶼身上——身為選手,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全力以赴好好比賽。」
裴定山平靜道:「我是蘇嶼的教練,他跟我一起住就好,不用擔心。」
話說到這裡,江源覺得也對,小嶼現在的情況,有教練在邊上照顧也挺好,於是點點頭接受了工作人員的隨機安排,而裴定山則上前跟工作人員交代了一聲,很快拿到了他和蘇嶼的房卡。
很快,等各人都安排妥當了之後,選手們就陸續上了樓。
倒是裴定山考慮到蘇嶼的情況,跟鄭勝那裡交代了一聲,之後教練組的討論都放在鄭勝那一間房裡,爭取不影響到蘇嶼這裡的休息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