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嶼想了下,眨眨眼道:「我想試試看。」
周宇昂迷茫:「哈?試什麼?」
蘇嶼喝了口被江源塞到他手裡的水,認真道:「試試看那些日本隊的選手是願意相信我沒事,還是相信我有事。」
周宇昂:「……好傢夥,蘇小嶼,影帝啊!」
蘇嶼捧著水杯喝了兩口水,想了想:「嗯,不是影帝。」
他只是生病的時間久了,所以自然而然就對生病時候的狀態更為熟悉了而已。
這時,蘇嶼轉頭看了眼不遠處日本隊那些選手所在的方向,那些選手很快躲避開了他的視線,但很明顯他們的注意力還在他這裡。
蘇嶼於是回過頭:「我吃好啦。」
江源和葉明浩兩人笑了下:「好,我們也吃好了。」
周宇昂其實也吃完了,剛剛他們幾人吃完後就只是在這裡多聊了兩句而已。
這會兒幾人聊完,很快都站了起來,一塊兒回到了電梯口,重新返回了他們的樓層,而在他們進電梯之後,透過電梯的縫隙可以觀察到,那些日本隊的選手目光還在注視著他們。
江源笑了下:「小嶼,你覺得那些日本隊的選手會相信什麼呢?」
蘇嶼篤定地道:「他們會相信他們自己想相信的。」
剛剛在餐廳的時候,雖然他有一陣子給出了周宇昂口中』影帝級』的表演,但是在那段表演結束之後,他並沒有再給出什麼誤導性的表現。
他昨天晚上暈車的狀態在今天恢復了不少,但人還是有些不舒服,那些日本選手同樣能夠觀察到他現在狀態一般的情況。
如果是心裡沒有偏向性的路人,大概會認為他只是突然之間不太舒服,很快就恢復了狀態,而如果是心裡早已經有了偏向性答案的人,大概就會認為,他一直都不舒服,看起來沒有問題的狀態都是在強撐。
在做出這樣的判斷之後,蘇嶼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還是將剛剛遇到日本隊選手的事情告訴了房間裡的裴定山。
裴定山看到蘇嶼的表情,問了句:「你做了什麼嗎?」
蘇嶼眨眨眼,然後坦白:「……嗯,大概,進行了一點點的表演。」他想了下,補充道:「就只有一點點。」
裴定山看到蘇嶼這樣的反應,沒忍住笑了下,大概也猜到了蘇嶼口中的』一點點表演』是怎樣的表演,然後抬手揉了下他的腦袋:「調皮。」
聽到這兩個字,蘇嶼當場就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