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定山倒還是一如既往的抓住了每一點時間在做他對蘇嶼的訓練規劃,在看到床上的小孩兒閉眼休息後,裴定山又將房間裡的燈全都關上了,只留下了他自己身邊的一點微弱昏黃的燈光,避免影響床上的蘇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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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等蘇嶼睡醒時,裴定山也已經起來收拾好了他的行李,在蘇嶼還有些迷糊的時候,裴定山已經將房間裡外全部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麼重要的物品遺落在酒店。
之後,裴定山才帶著起床的蘇嶼去往酒店餐廳吃他們在芬蘭坦佩雷的最後一餐飯。
別看他們的航程是單獨的,比國家隊其他人都會更早回到國內,但實際上他們的航班起飛時間是上午11點50,所以他們倆還能在酒店裡吃個早餐,之後休息一小時再從酒店出發去機場。
而國家隊其他人的航班雖然比他們要更晚抵達,實際上他們的航班起飛時間是上午5點15,幾乎是凌晨3點,國家隊的工作人員就逐一將選手們從被窩裡挖了起來,帶著選手們在凌晨4點左右趕到了機場,這會兒蘇嶼他們還在吃早餐的時間,江源、周宇昂他們早已經在飛機上呆著了。
蘇嶼在吃早餐時還打開手機微信看了一眼,就看到周宇昂在凌晨3點頭髮凌亂地在群里發的自拍,自拍的配文是對蘇嶼的羨慕——
周宇昂:【流淚了啊朋友們,哥也想乘坐11:50的航班,凌晨5:15的航班究竟是怎樣反人類的行為啊!!!】
蘇嶼在看到周宇昂的哭訴之後,也不太好意思了起來,於是在群里發了一個大額的拼手氣紅包。
只不過這個點,群里能出現搶紅包的就只有他和蔣若輝了。
蔣若輝在搶了紅包之後,也跟蘇嶼閒聊了幾句,然後趕著去休息了——這會兒國內時間剛好是他的午休時間,休息完畢之後,他下午還有訓練任務。
臨走的時候,蔣若輝也祝蘇嶼一路順利,然後才消失。
等蔣若輝消失之後,蘇嶼看著自己眼前的餐盤,猶豫了一會兒。
裴定山看他這樣兒,問他怎麼了。
蘇嶼眨了眨眼,說沒什麼——他只是想起昨天早餐的時候,他還對周宇昂說,今天他們還有一頓黑酸麵包要吃,但周宇昂他們乘坐的是凌晨5點15的航班……所以其實是沒能吃上這個黑酸麵包的。
也不知道周宇昂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但如果這會兒飛機上的周宇昂知道蘇嶼在想什麼的話,一定會狂暴地對蘇嶼說』不高興』的,因為他們是在芬蘭坦佩雷登機的,所以機組上提供的早餐也是具有當地特色的黑酸麵包。
當周宇昂看到那個熟悉的麵包和麥片時,整個人都蔫兒了起來,口中始終喃喃著——我要泡麵,給我泡麵Q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