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宿舍區之後,裴定山也沒先離開,而是把蘇嶼先送到了303宿舍里。
303宿舍里,雖然蘇嶼他們已經離開了大半個月,但好在門窗關著,房間裡也沒太落灰,裴定山乾脆讓蘇嶼在邊上坐著休息,幫他將房間裡簡單打掃了一遍,才讓蘇嶼去洗漱然後早點上床休息。
蘇嶼坐在宿舍沙發上時,因為太累了,腦子裡還有些懵,以至於看到裴定山的一系列動作之後,有一瞬間恍惚地以為是江源在給他幫忙收拾,下意識地就想叫一句』哥』。
總算在這句話說出口前,蘇嶼及時醒悟了過來閉上了嘴。
從芬蘭坦佩雷回來,裴定山這個教練幾乎照顧了他全程,如果這會兒叫錯了人,那未免也太不禮貌了。
大概是抱著這樣的念頭,蘇嶼努力地讓自己清醒過來。
於是等裴定山幫他把床上收拾好之後,回頭看到的就是擰著眉頭抿著嘴,一本正經端坐在沙發上的小孩兒。
看著分明很累卻還強撐著端坐的蘇嶼,裴定山搖頭嘆了口氣,輕笑道:「快去洗漱然後上床休息吧。」
作為一個體育世家出身的教練,裴定山自認自己從小就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倒是在看到蘇嶼之後,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軟了起來。
蘇嶼遲鈍地看了裴定山一眼,半晌後才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去衛生間洗漱了一遍出來。
因為擔心蘇嶼這會兒的狀態,所以裴定山在房間裡又等了好一會兒,等到蘇嶼從衛生間裡出來之後,盯著人上了床,這才放心地跟人道了句晚安然後離開。
等裴定山離開之後,躺在床上的蘇嶼這才迷迷糊糊地覺得房間裡好像有點空,大概是這段時間在芬蘭坦佩雷和裴定山同一間房裡睡慣了,習慣了自己睡覺時不遠處還有人開著昏黃的小夜燈在無聲的工作。
腦子裡雖然有著這些有一搭沒一搭的念頭,但蘇嶼確實太累了,閉眼沒多久之後,很快就還是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等他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9點了。
在終於睡飽了之後,蘇嶼的狀態也總算好了不少。
前一天暈機的那種負面狀態基本消失了,只是他畢竟剛剛經過世青賽那四天六槍的大戰,緊接著又乘機回國,哪怕暈機的狀態消失了,他這會兒其實渾身上下也累得很。
但他沒有在房間裡再呆,而是洗漱後去食堂里吃了點東西墊墊。
雖然他不像是周宇昂一樣對黑酸麵包無法承受,但確實還是國內的食物對他來說更美味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