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嶼:「……」
其實江源對牛奶沒什麼興趣,早餐的時候很少會拿熱牛奶喝,這純粹是幫他找藉口而已。
但蘇嶼剛想說謝謝,抬頭就看到了江源眼裡的一片促狹。
江源笑眯眯地對他說:「嗯,小嶼長大了,也有秘密不告訴哥哥了。」
蘇嶼:「……」
蘇嶼氣麻了,悶不吭聲轉身端著自己的餐盤就走了。
倒是江源笑著拿了些蘇嶼常吃的水果和營養師搭配的餐點,然後在後面跟上蘇嶼的腳步,跟著蘇嶼到了他那個座位上放下餐盤。
等江源坐下後看著眼前的蘇嶼,才笑著問:「生氣了?」
蘇嶼:「……呵。」
江源好笑地抬手揉了揉蘇嶼的腦袋,然後笑著對他說了句』對不起,哥錯啦,不應該笑話你。』
蘇嶼小小的哼聲開始吃飯喝牛奶,不想理會江源。
江源也沒覺得有什麼,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他小時候雖然天天都小心地照顧蘇嶼,但是也畢竟都是小孩子,哪裡有可能從沒吵過架?他皮起來』欺負』蘇嶼的時候也是有的,就蘇嶼眼前這樣程度的生氣,在江源眼裡那都已經不叫生氣了。
只是自家弟弟要面子,結果偏偏一不小心社死了。
想到這裡,江源沒忍住又笑了下,然後道:「行了,你先好好吃飯,我這裡先走一步了。」
這種時候,還是留小嶼一個人來消化這種』社死』的悲傷場景吧。
而且他上午確實是有事——今天上午蘇嶼沒有比賽,但他和張旭健要去參加男子跳高的AB組資格賽,這會兒7點出頭,時間已經差不多,必須出發了。
雖然還在生悶氣,但蘇嶼也沒忘記江源上午資格賽的事情,於是對他說了聲加油,江源擺了擺手,應下了。
事實上,他們都知道,上午的這個資格賽對他還有張旭健來說都沒有什麼問題,真正的挑戰還是在明天的跳高決賽。
***
在江源走了之後,蘇嶼很快吃完飯,在休息消化了足夠的時間後,他和林澤凱又一塊兒去了酒店的健身房樓層進行了簡單的鍛鍊調整。
倆人在鍛鍊的時間裡,都沒有提到晚上分道道次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