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句話說,他今年24歲,比這些傢伙都小,但蘇嶼對他就是一口一個您,對這些傢伙就是一口一個某某哥。
蘇嶼:「……」
蘇嶼默默抬頭看向裴定山,覺得他家教練不應該是會糾結這些問題的人。
裴定山看了蘇嶼一眼,道:「就像你不想被人誤會不滿16歲。」
他也只是想說,自己才24歲,沒有那麼老。
蘇嶼:「……!」
蘇嶼突然瞪圓了眼,抬頭看著裴定山——之前沒有發現,為什麼他忽然發現裴定山有的時候很幼稚?!
等蘇嶼氣鼓鼓的拍開裴定山,從床上跳起來跑去盥洗室洗漱時,裴定山也忽然苦笑著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他也忽然覺得,自己剛剛這莫名其妙的攀比確實幼稚得很,平時鄭天錫、馮楚明還有周宇昂在看到他的時候也會下意識尊稱,作為一個教練,看起來成熟穩重值得信賴原本是好事,他為什麼要跟蘇嶼糾結這點事情?
最終想了想,裴定山將自己的這個想法歸結為是自己下意識地在用這個話題調整蘇嶼的情緒。
當天晚上,被裴定山的』外貌攻擊』刺中的蘇嶼洗漱完之後就非常幼稚賭氣地沒有理會裴定山,而是自己一個人跑到床上裹上被子睡了。
坐在房間辦公桌前對著電腦整理男子百米半決賽選手數據的裴定山,他看了眼躺到床上將自己裹成球的蘇嶼,好笑地關掉了房間裡的燈光總控,只留下了自己桌前的一個小夜燈,讓蘇嶼可以更好地入眠。
第二天早上,蘇嶼醒來的時候,也覺得自己昨天晚上的行為實在是有些太過幼稚了,因此看了眼不知道什麼時候入睡,這會兒又已經坐在桌子前握著一杯咖啡工作的裴定山,耳朵也微微有點泛紅。
裴定山看到一大早坐起來有些發懵又耳朵紅紅的蘇嶼,淺淺地笑了下,沒有再提昨天晚上的話題,而是簡單地道了聲』早』。
「起來了?今天的正賽賽程和分組表、道次表都出來了。」
「嗯。」
蘇嶼聽到裴定山的話,也不去糾結那一點不好意思的情緒了,而是從床上起來,走到了裴定山身邊,看向了裴定山打開展示給他的頁面。
在這個頁面上可以看到,男子100米短跑的半決賽時間是在今晚的6點45分,而晉級到男子100米決賽的選手,則將在今晚10點15分登上男子百米飛人大戰的決賽賽場。
這絕對是迄今為止最晚開始的一場世錦賽男子百米飛人大戰了。
而在以往,男子100米短跑飛人大戰就已經是當天比賽的最後一個單項,可在今天,男子100米飛人大戰之後卻還有新的比賽——在今晚的11點30,男子和女子的50公里競走決賽將在今晚開場。
蘇嶼看了一眼百米飛人大戰的開賽時間,覺得這個時間點確實有點晚,但對他來說,百米飛人大戰的決賽還太遙遠了,他首先需要考慮的在晚上6點45分開場的男子100米短跑半決賽。
在今晚的半決賽中,他將在半決賽第一組中登場,而中國男子短跑的百米第一人鄭天錫則會在半決賽第三組中上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