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健看孫宇航還是這麼嘴硬的模樣, 也不揭穿他, 就只是平靜的說:「哦, 不是要緩解江源的賽前情緒就好, 否則你恐怕就適得其反了。」
孫宇航:「……?」
孫宇航沉默了兩秒,扭頭看向張旭健:「什麼意思?」
張旭健看了眼孫宇航這樣兒, 平靜道:「你不知道嗎?你不是他直系師兄嗎?賽季初江源跟我一塊兒去參加亞錦賽的時候,賽前也一直保持著非常沉默的狀態, 但是那一場的亞錦賽他的狀態非常出色,他也是在那一場亞錦賽上成功跳過2.30米的高度,獲得世錦賽的參賽資格的。」
孫宇航的腦袋上緩緩的冒出了一個問號:?
淦!
完了, 那這豈不是說起先那個笑臉小狐狸一臉自閉的模樣, 是賽前狀態挺好的意思???
所以他這上前一頓輸出, 把老頭子這個關門弟子給逼出了火氣,反而可能還不如他原來的狀態?!
這要是被老頭子知道的話,那不得把他攆出十里地去??
孫宇航難得的臉色變幻莫測了起來,看著跟個調色盤似的,仔細一看還有點分外糾結的模樣。
張旭健找到一張空桌,把餐盤一放坐了下來,孫宇航跟著把餐盤往空桌上放了下來,然後一臉煩躁的撓了撓頭。
「喂,老張,這事兒你回去之後不准跟老頭子說啊!」
張旭健一臉平靜的看他:「嗯?什麼事?你說的是你判斷錯誤,以為你師弟世錦賽前緊張狀態不好,所以親自出場嘴欠刺激他,打破了他原本的賽前蓄力狀態的事情,還是你對你師弟完全不了解所以導致判斷失誤的這件事?」
孫宇航:「……」
淦,他就知道。
全世界都以為他孫宇航是國家隊嘴嘴欠的一個,總覺得他老張張旭健是個大好人,結果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老張的心都是黑的,整個人肚子裡的黑水倒出來,可以污染一整片的北海。
因為被張旭健給懟了,孫宇航整個人都顯得有點蔫兒,就連腦袋上那一小撮銀毛都變得有些無精打采了起來,手上的餐叉戳了戳跟前餐盤裡的早餐包,把早餐包都給戳漏風了。
張旭健一邊吃著自己的早餐,一邊看孫宇航那模樣,平靜道:「行了,好好吃你的早餐吧——我看你剛剛刺激他的效果也還挺好,估計未必比他自己蓄力的狀態差。」
孫宇航聽著這話,不爽的齜了齜牙,半晌後才用餐叉叉起早餐包啃了起來,一邊啃還一邊哼聲:「呵,誰管那小子狀態怎麼樣了,回頭資格賽都過不了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