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蘇嶼蘇嶼』,有的問題跟世錦賽相關,有的問題則跟世錦賽毫無關係。
主打的就是一個天南海北毫無關聯, 或者說, 這些問題的唯一關聯詞就是蘇嶼。
蘇嶼:「……」
蘇嶼面對一大堆遞到自己跟前的麥克風, 深吸一口氣, 很想把話筒都丟回記者們的手裡, 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沒有這麼幹。
但在面對記者們這些調侃似的問題時, 蘇嶼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問:「……能不能問點兒比賽相關的問題?」
在場的這些記者們在聽到蘇嶼的反問之後,都沒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好好, 問比賽相關的問題!」
這些記者在收到蘇嶼的』警告』之後, 都笑了起來, 然後認真的開始問起了跟蘇嶼此次世錦賽有關的問題。
——「蘇嶼, 這是你首次參加世錦賽,又一人單抗三項, 賽前的壓力大嗎?」
——「作為首個闖入世錦賽百米決賽中的黃種人選手,你當時的心情是怎樣的?」
——「蘇嶼, 在此次世錦賽上,你在100米、200米和400米這三個單項上都取得了非常驚人的成績,但是作為短跑選手, 你應該還是有自己更為偏向和擅長的主項目, 你認為你的主項目是哪一個呢?」
這一回, 在蘇嶼的』抗議』過後,在場的這些記者們的問題立刻變得正經了許多。
應該說,到場的這些記者原本確實都是正規媒體的,包括蘇嶼的老熟人,G省電視台的記者李翔這會兒也在人堆里呢。
這些或來自省級及以上媒體,又或者諸如體壇快訊、體育時報等專業媒體的記者,自身的專業能力還是很有水準的,在正經提問之後,都給出了比較正經的問題。
只是在場的這些記者,這會兒即便是提出了這些正經的問題,臉上也莫名其妙的帶著充滿慈愛的微笑。
蘇嶼:……就是覺得很微妙。
雖然記者們的氛圍很有些古怪,但在面對正經問題之後,蘇嶼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起來。
——「賽前的壓力還是有的,但是並不是我一個人單抗三項的壓力,而是我是否能夠在比賽中發揮好自己狀態的壓力。」
——「在100米單項上有鄭隊和楚明哥跟我一起,在200米單項上有佑銘哥,都不能算是我在單抗。」
——「每個選手在賽場上的狀態發揮都會有一定的浮動,這一次在百米決賽上的晉級我很開心也很幸運,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在百米單項上的實力已經達到或超越鄭隊和楚明哥他們了。
就目前來說,我和他們的實力還有一定的距離,希望在下一次的世界大賽上,我可以憑藉自己更穩定的實力贏得晉級決賽的資格,而不是靠偶爾一次的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