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定山:「?」
蘇嶼很少說謊,他說』沒什麼』的模樣,一看就是』有什麼』的樣子。
其實裴定山原本對於蘇嶼藏了什麼話並不在意,但是看到蘇嶼默默避開視線的樣子,沒忍住起了逗一逗蘇嶼的念頭。
於是他微微笑了一下:「讓我來猜一猜。」
「今天上午啟動儀式的時候你還沒有什麼異樣,所以是啟動儀式之後的訓練時有人說了什麼。」
「今天上午跟你配合訓練的人有鄭天錫、馮楚明和詹佑銘他們三個……這三個人里,鄭天錫和馮楚明顯然不是話多的人。」
蘇嶼:「……」
蘇嶼默默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快要被扒皮了。
聰明的人,有可能善於解謎和學習,但是未必善於隱藏。
裴定山看著蘇嶼微微泛紅的耳朵,笑著更加肯定了。
「你看到我會不自在,所以是詹佑銘說了我什麼?或許應該是誇獎我的內容?」
裴定山看著蘇嶼越來越沉默的樣子,好笑道:「一般的誇獎你應該不會覺得奇怪,所以應該是詹佑銘誇我的內容讓你覺得很違和。」
蘇嶼:「……」
蘇嶼下意識的默默向後退了一步,然後忽然醒悟過來什麼,迅速抬頭看向裴定山,感覺自己向後退一步的動作大概已經坐實了裴定山所有的猜測。
果然,裴定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一些,他看著蘇嶼,問:「讓我來猜一猜詹佑銘誇了我什麼——少年英才?後生可畏?青年俊傑……或者,自古英雄出少年?」
蘇嶼,卒。
在看到蘇嶼背後幾乎冒出來一個自閉陰影小人之後,裴定山也鎖定了最終的正確答案,在好笑的揉了揉蘇嶼的腦袋之後,終於讓人去熱身準備訓練了。
而蘇嶼在收到裴定山的』赦免』之後,也總算長出了一口氣,最後有些煩惱的想,裴定山這個傢伙究竟是怎麼做到一遍每天辛苦工作,又給自己長出八百個心眼子的?
***
當天晚上,當蘇嶼在群里分享了自己下午的悲傷故事之後,毫不意外的收穫了全群的爆笑。
周宇昂:【哈哈哈哈哈,蘇小嶼,你也有今天!】
